年轻男子听浑身气势没有收敛,转过头对着王虎疑惑道:“父亲,这人....”青年正想说些什么,但听王虎再度怒喝道:“逆子,我说的话你听不到吗?”
王虎面带怒视,登着青年,而青年先是一愣,随后有些不甘的对着中年抱拳道:“儿子不敢。”说罢青年退到一侧。
王虎见状冷哼一声,朝着羽真走去,身后跟着马策及武魁刃。
羽真曾和父亲出席宴会,见过这几位家主所以见羽真三人走来,一眼便认出三人是谁,羽真心思活络,心中想着:“倒是自己不用多跑一趟了。”
路上羽真就想过,王家若是不合适自己也不妨去其他几家走动一番。
三人走至身前,羽真率先拱手道:“羽家分族羽真,见过三位家主。”
那三人见羽真气度不凡,一派大家模样,此刻也是收敛小瞧之心。王虎走上前心中暗暗打量这羽真,走至身前王虎伸手轻轻扶起羽真脸带笑意道:“贤侄,不必多礼,还请快快请起。”
羽真作势站起身子,面带笑意,“伯父羽真此次前来未提前通报,还打伤了诸多守卫,此事错在我,小侄在这给你赔不是了。”说着羽真再度弯下腰朝着王虎施礼。
王虎闻言也知羽真这次前来八成是于羽家之事有关,心中虽对于羽真做法有些不满但还是堆笑道:“贤侄这是哪里的话。”说着王虎扫过一旁护卫紧接着开口,“那群东西是什么货色我还能不知道,早就应该被教训教训了,贤侄可是帮了我大忙。”
一旁一众护卫闻言看向羽真的目光更加不善,而人群中王平见王虎如此偏向外人,此刻心中却是怒意积聚,他咬着牙撇过头去,冷哼一声。
王平站在不远,这声冷哼却是被众人听到,羽真面色不变,看都不多看一眼,倒是王虎闻声脸色顿变,他转过头对着王平怒骂道:“你这不孝子,当着贵客面还如此无礼,我定要好好罚你。”
“来人将这不孝子拿下,给我痛打三十大板。”
王平闻言脸色顿变,他一脸不忿的看着王虎反击道:“父亲,此人打伤我王家护卫,父亲不为他们主持公道倒是帮着外人说起话来,就不拍我王家众人寒了心吗?”
王平说完,一众人顿时变了脸,就连羽真都侧目看着王平,马策武魁刃更是面带笑意,他们自然对着王家嫡子有所耳闻,都说这王平是一根筋对于人情世故是半点不懂,不过此子倒算是古道心肠,在加上一身蛮力,王家许多人倒是服他。
马策武魁刃见此,今日一见这王平倒是和外面所传一致,果然是一根筋,俩人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场好戏,不成想今日这一趟到没白来。
王虎一听却是怒意难忍,心想自己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东西来,今日在场之人那个不是位高权重,今天这傻儿子当众抹了自己的面子,日后若是传出去自己这家主之威何存。
本来自己惩罚王平不过三十大板,也就是做做样子,动用护体灵气后这板子和挠痒痒没有区别,但王平当众反驳自己,现在是动了真怒,王虎双目怒瞪大喝道:“不孝子,你可真是反了天了,我还没死呢,这王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王虎说完,狂劲的威压暴动,隐隐有爆发之势,羽真心中迅速思量接下来要如何做,虽说此事不是自己做错,但接下来自己还要和对方合作,而且这王平毕竟是王虎儿子,若真因此事导致父子产生间隙谁知道会不会将此仇怪在自己头上。
所以马策和武魁刃可以安稳看戏,但自己绝对不行,对付羽家还要靠着他们才行。
羽真见状,连忙上前伸手拉住王虎,刚刚伸手触碰到王虎,狂劲的威压便将手掌压迫,“咔嚓。”
如同骨折般的声响不断传出,羽真感受到手掌传来剧痛,紧要牙冠,他明白王家家主绝对是高段修士,一身修为高深无比,自己触碰他绝对会有感觉,但他不仅没有停止威压还在不断上升,这才让手掌阵阵作响。
当然羽真也明白,自己今日所作的确不合礼数,王虎虽然表面原谅,但心中还是憋着一口气。
羽真咬着牙,他知道如果想要顺利合作自己只有忍受下来才行,他心中想着羽山羞辱自己的时候,那种感觉又岂是身体上的痛疼所能媲美。
羽真想着日后执掌羽家的快感,强行忍受着手掌的剧痛,一旁两位家主看着羽真的手掌几乎扭曲,心中对着眼前青年却是愈发欣赏,能屈能伸却是能成大事之人。
而王虎似乎也发泄差不多,浑身威压缓缓收回,羽真感受到不断消退的痛疼,趁机开口道:“王家主,此事过错的确在我,莫要与贵子多生间隙。”
此时王虎威压渐收,对于这个羽真也是隐隐欣赏,他见羽真伤势脸上怒意减退反倒多处几分愧疚道:“贤侄,你这是作甚,此事与你何干,我管教不力让这不孝子愈加放纵。”
说罢他看向羽真手掌,此刻羽真的手掌已满是淤青,他脸上愧疚再添几分,“哎呀贤侄,我刚刚没有及时收力,让你受着无故之灾,快来人,带我贤侄前去疗伤。”
羽真闻言摇了摇头,“伯父,无需如此,小伤罢了。”
“这怎么行,快拿灵药来。”王虎对着一名侍从说道。
侍从小跑离去,而王虎则转过头看着王平道:“你这不孝子,本来我应好好教训教训你,看在羽公子求情的面子上饶你一次,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将其带下去痛打六十大板。”
说着又对几位护卫道:“你们给我好好看着,若是他敢用灵力护体,我就亲自动手,还有再罚你禁闭一月,一月内你敢出府半步,我定打断你的腿。”
王虎满脸怒意的说完,但在王平眼中自己父亲却始终是在为外人说话,此刻心中愈发不满但也不敢再发作。
旁人正要拉着王平前去受刑,王平一把推开,嘴上冷冷道:“我自己会走。”说完他又冷冷看了王虎一眼,眼中满是冰寒。
王虎见状轻轻叹了口气,一旁两位家主见戏看的差不多了,此刻倒是上前假惺惺道:“王虎兄,对贤侄是不是罚的太重了。”
王虎自然知道俩人打的什么主意,但也得陪他们演一演,“哼,那不孝子我就应该活活劈了他。”
随后三人看着羽真,只见他手掌青肿,忍不住的微微颤抖,王虎见此面带自责道:“贤侄,是我不好没有及时收力。”
说着王虎拉着羽真继续道:“走,贤侄先随我去疗伤,有何要事聊完伤再谈。”
马策武魁刃自然知道王虎打的什么主意,借着疗伤名义和羽真私自谈论,俩人虽然不想错失良机但王虎这个借口却是让俩人调不出任何毛病,俩人现在心中暗暗后悔,之前为何没有出手阻止。
羽真自然也知道王家打的是何等主意,若是之前自己倒是真会答应,但现在看来王家也许有些不够资格了。
“伯父客气了,这点小伤对我而言的确算不得什么,反倒是我今日前来倒是有要事相商。”随后羽真又看过另外两位家主,继续说道:“今天倒是我来的巧了,另外两位家主也在这,我等不妨一起商议一下。”
本来已经灰心的两人此刻却是眼神一亮,俩人看着眼前青年有些摸不定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既然青年愿意分享俩人自然不可能拒绝,毕竟决定权还是在自己手上。
王虎本来就打算独享,但一听羽真言语脸色一暗,但迅速调整回来,没被人看到,于是他脸上挂着笑意道:“既然如此那么我等就一起商议一番,两位家主意下如何?”
另外两人连忙道:“自然极好。”
说话间三人向内堂走去。
另一边,羽家老祖羽沧海返回羽家,一路上羽沧海脸色一直没好过,各种肮脏言论扑面而来,许多做过的没做过的,经过一番添油加醋如同真是一般四处宣扬。
听力一路羽家老祖便意识到,这次事件有些棘手。
毕竟自己已经不是当年,对待羽家已经没了那么多的精力,许多事自己也已经无能为力,他隐隐感觉到羽家这次的危机极为严重。
或许表面上看羽家依然是塞州大族威风无比,而当年羽家被不断打压外部势力围剿却终究崛起,但那时的羽家上下一心,面对困难没有丝毫畏惧,用了许多人的性命才换来羽家的地位。
而如今羽家可谓是异心四起,有句老话说得好“最坚固的城堡往往不是从外攻破。”此刻用来形容羽家可谓是再适合不过。
羽家老祖一路上眉头紧锁,也不知想着什么,不知走了多久便到达羽家大门,门外数人见到老祖回来连忙跑了过来,在确定是本人后连忙大喊道:“老祖回来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