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妮斯披着布鲁斯的外套坐在外面的台阶上吹风，她拆了盘发，深棕色的卷发披散在肩上，蝙蝠侠和超人一左一右地坐在她旁边，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大家的心情都颇有些沉重，因为不管是傻白甜的超人还是历经黑暗的蝙蝠侠，都是第一次见到徒手把人心挖出来吃的东西。
不远处，和队长交接完的托尼走了过来，半蹲在伊妮斯面前，叫道：“甜心？”
“嗯？”
“我们可以走了。”托尼摸摸她的头发，“走吧，甜心，别坐在这里吹风了。”
罕见的温柔语气让布鲁斯忍不住侧目，伊妮斯被托尼拉着站起来，脱下外套还给布鲁斯。
“今晚真的很谢谢你，布鲁斯。”伊妮斯轻声说，她想她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布鲁斯充满保护意味的怀抱，“你给了我很大的安慰。”
“应该的，”布鲁斯说，有些担心的看着她，“真的没事吗，伊妮斯？”
“没事，”伊妮斯笑了笑，“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还有，克拉克，你也是，我明天再联系你。”
克拉克点头，说：“好好休息。”
托尼带着伊妮斯走了，布鲁斯穿上外套，被女孩儿穿过的衣服多了股香波的味道，似乎是柑橘味的，混合着他的男士香水，有种奇异的清香。
克拉克吸了吸鼻子，说：“突然想吃橘子了。”
布鲁斯：“……”
他揉揉额头，“先回酒店，克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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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妮斯以为托尼是要送她回家，没想到却直接把她带到了斯塔克大厦。
“伊妮斯小姐，先生，欢迎回家。”贾维斯说。
“谢谢。”伊妮斯叹了口气，“真是个艰难的夜晚。”
“很高兴您没有受伤，伊妮斯小姐。”
伊妮斯无力地摇头，想起什么，问托尼：“托尼，刚才的宴会上有监控吗？”
“有，怎么了？”托尼问，忽然反应过来，说，“那团血雾是你？”
伊妮斯点头，“那时候真的没办法了……所以如果被拍到的话，能不能删掉？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包括队长他们。”
“没问题，老贾。”托尼打了个响指，一边问，“那些——暂且叫做人吧，是什么，你知道吗？”
“吸血鬼。”伊妮斯说。
托尼：“？？？”
他难以置信：“吸血鬼？！电影里那种睡在棺材里喝人血的吸血鬼？！”
伊妮斯嘴角一抽：“据我所知，他们并不睡在棺材里。”
这会儿贾维斯已经黑进了主办宴会的酒店监控，调出了他们所在大厅的那一部分。
托尼：“……你把韦恩抱那么紧干什么？”
“你能不能抓重点！”伊妮斯气急，“我总不能让他看见我在干什么！”
“好吧，好吧。”托尼摸摸鼻子，让贾维斯删掉这段监控，“接着说吸血鬼，那些玩意儿搅和进来干什么？”
“他们搅和进什么了？”伊妮斯问，她和托尼的信息不对等，两人对于对方说的话都是懵的，“是冲着汉默来的？”
“对，是为了盔甲的核心技术。不过这个不用太担心，汉默毕竟是和政府合作，天塌下来也有神盾局顶着。但是那个吸血鬼，”托尼的声音严肃起来，“伊妮斯，那个吸血鬼看上你了。”
伊妮斯：“……是盯上我了。”
好吧，表达其实差不多。
“我说真的，甜心。”托尼看着她，“他看你的眼神就像是饿了十天半个月的人在看一只烤鸡。”
伊妮斯：“……你能不能别把我比喻成鸡。”
她揉揉太阳穴，感觉很是头疼：“我知道。他抓住我手腕的那时候，如果我没控制住他，他那时候就咬下去了。”
“你还能控制人？”托尼挑眉。
“短暂的，类似强效催眠，我的力量还不太够。”伊妮斯含糊地说，“而且吸血鬼的意识通常非常强大，不太好糊弄。”
托尼沉吟了一会儿，说：“伊妮斯，这几天你就住在斯塔克大厦吧。”
“为什么？”伊妮斯皱眉，她本来想私下找个机会把吸血鬼处理了的，如果是住在斯塔克大厦就麻烦了，到处都是贾维斯不说，还有复仇者时不时地过来。
“托尼，你知道我不是普通人。”伊妮斯说，手腕一翻，凝结出一团红雾，“比起我你们危险的多，要知道连队长的速度和力气都比不上吸血鬼。”
托尼忌惮地看着那团红雾，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头：“可以摸吗？”
“当然。”伊妮斯笑了，“就是一团能量，没有攻击性的。”
托尼戳上去，感觉就像是戳进了一团水雾里，带着些微凉意。
伊妮斯再接再厉地说：“我保证我不会乱跑，除了上课以外就待在咖啡厅或者斯塔克大厦。再说美国队长就住我对门呢，能出什么事？”
托尼沉吟了一会儿，说：“这样，我在你家里装一个温度感应装置，和贾维斯以及队长家里的警报相连，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也可以准时赶到。吸血鬼身上没有热度，但是他们的低温体温也很特殊，我可以改进一下红外线感应装置，用来捕捉低温体。”
“可以。”伊妮斯干脆利落地点头，两人各退一步是最好的结果了。
不一会儿队长他们也来了，似乎是要讨论今晚的事，但因为涉及神盾局和盔甲技术之类的，伊妮斯就没留下来听，拿着托尼给她的安装了简略版贾维斯生活管家APP的斯塔克牌新手机回到房间。
伊妮斯把照片和联络人以及相关信息都备份之后，她给爱德华发去短信，约着见一面，爱德华随后告诉了她家里的地址。
伊妮斯收起手机，对贾维斯说：“贾维斯，我出去一趟，别让除了托尼以外的人知道，但他要是没问的话你也别主动提。如果史蒂夫要找我的话麻烦提前和我说，我会马上回来。”
“好的，伊妮斯小姐。”
伊妮斯直接开了个通往爱德华家里的空间门，一跨出去就是一堵人墙围在她面前，都是卡伦家的成员们。卡莱尔站在最中间，在看到是她之后才松了口气，说：“伊妮斯。”
“卡莱尔。”伊妮斯冲他点点头，“抱歉，关于今天晚上的事，可能要耽误你们一点时间。”
“没关系，”卡莱尔理解地笑了笑，“我知道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那里，事实上，是爱丽丝预见了你，伊妮斯。”
伊妮斯有些惊讶，爱丽丝眨了眨眼，说：“是的，我看见了，你们在那个宴会厅的时候。”
“所以你们才过来帮忙？”伊妮斯恍然，露出一个感激的笑，“真的非常感谢，卡莱尔。但是这会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我是说，那些坏的吸血鬼知道你们是谁吗？”
“我想应该是不知道的。”卡莱尔说，“我们特意换上了能遮掩身形和长相的衣服。”
“那就好，”伊妮斯松了口气，又想起来那个金发吸血鬼对她的态度，困惑道，“对了，我还想问一下，我的血味道是不是和别人不太一样？”
“是有一点，”卡莱尔笑了笑，“比较特殊，和普通人不一样。但这不奇怪，一部分有特殊能力的闻起来都会和普通人有些差别，比如女巫和一些强大的变种人。所以有些吸血鬼也更喜欢……嗯，猎杀他们，一是味道好，二是这也是一种实力的证明。”
“这样……”
伊妮斯因为吸血鬼的恶劣行径而忍不住皱眉，但这对她倒也有好处，如果那吸血鬼敢来找她麻烦，伊妮斯绝不会给他机会活着回去。
“卡莱尔，今晚的事情闹太大了，那些吸血鬼惹出的事会连累你们的，说实话，我不建议你们继续留在纽约。”她抿了抿唇，有些为难地说，“复仇者联盟已经介入了，他们的话我个人认为其实是信得过的，但是毕竟是和政府有关系，有些事情也不是他们能够做主。万一被发现，想再脱身过普通人的生活就很难了。”
“我明白。”卡莱尔叹了口气，“大多数吸血鬼也都懂这个道理，很少有人会这样闹事，都尽量低调地生活，谁知道……请宽心，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
伊妮斯点点头，依次给了他们一个拥抱算是告别。
“以后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话，还请随时联系我，我一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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