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风吹在脸上已经有了一丝丝凉意,很舒服也很惬意。
出了集市没有多远就有一家客栈,离得很远就看见里面非常热闹,不少的人在用餐,一楼还有说书的,店小二在里面忙的恨不得手脚并用。
“小二啊,再来壶茶。”
“来了~”
“上次说道,自盘古开天辟地以后,六界正式形成~”
“呼~”忽然一阵风刮了进来,吹的门窗咚咚作响,大家纷纷看向门外,也不知是因为来自鬼界原因吗,迦楼罗只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了强大的气场。
店小二嬉笑着走上前,“客官打尖儿啊还是住店。”
“住店。”
“哎,好嘞,您随我来。”
店小二从里面出来,把他们带到了后院,前面相当于一个酒楼,里面说书唱曲儿的都有,住店的就在后院这边。
“我帮您把马拴好,您往里走就是客房了。”
蒲牢听着店小二说的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孟远也从马车里出来了,蒲牢看他虚弱的样子就在旁边扶着他。
“谢谢公子。”
“不用跟我客气的。”
小二把马车牵走了,他们三人走进了后院的客房。
蒲牢刚进去就看见一个年级比较大的男子站在一楼的柜台后面算着帐。
“客官住店吗?”店家礼貌的问。
蒲牢跑了过去,一只手放在柜台的桌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老板,来两间上好的客房。”
“好嘞…”
“三间。”迦楼罗和孟远也走了进来。
老板看了看蒲牢,他微笑着使劲冲老板眨巴这眼睛。
“噢,噢我们这里没有多余的客房了,只剩两间了。”
“没事没事,两间就两间,”然后蒲牢转头看着迦楼罗,“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吧二哥,就两间。”
迦楼罗没有再说什么,反正也就一夜就这样将就一下吧,就付了银子。
“哎,好嘞”老板接过银子后,就拿了两把钥匙带他们上楼了。打开门后让他们参观了一下。
“就是这两间了,你们看还行吧。”
里面的陈设并没有多大气但是简单干净,看起看还不错。
“嗯,挺好的。”
“那行,你们先休息一下,等下准备好晚饭就给三位公子送上来。”
“有劳老板了。”
“不客气。”
老板走后,蒲牢就建议孟远一个房间,他和迦楼罗一个房间,毕竟孟远现在挺虚弱的一个人住可以休息的好。
迦楼罗一直都没有意见,但是孟远似乎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迦楼罗可是尊贵的鬼王,今天一天都是殿下赶的马车他已经很惭愧了。
“其实,我可以…”
“你不可以。”
说着蒲牢就将他推进房间里,“有我在,你就不用担心你的殿下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神赶路。”
然后“啪”的一下把门给拉上了。
“嘻嘻,”蒲牢开心的一笑转过头,迦楼罗已经进了隔壁的房间,然后也紧跟着进去了。
房间并不小,两个人住也不显得拥挤。迦楼罗进了房间后很自然脱去了外衫,将它挂了起来,蒲牢进来后直接奔向床榻,刚要躺上去伸个懒腰打个滚,却被迦楼罗抓着后领给拉住了。
“干嘛,二哥。”蒲牢扭着脸抬头问他。
“衣服脱了再上床。”
“噢,知道了。”
迦楼罗松开了手,将乾坤袋从胸口拿出来,放在刚刚挂外衫旁边的桌子上,谁知道一转头却看见蒲牢不仅把外衫脱了,连里面的衣服都脱完了,现在正在解裤子。
迦楼罗立马侧过脸,“你做什么。”
“脱衣服啊,二哥不是说脱了衣服才可以上床的吗。”
“不是让你全脱了,是让你把外衫脱了。”
“这样啊。”
“把衣服穿好。”
“好。”
蒲牢拿起椅子上的衣服刚要穿上,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公子,酒菜送来了。”
迦楼罗看着门口,眼看门被推开了,他一手将蒲牢推到床上,顺手摘下床边绑着帘帐的绳子,帘帐瞬间落了下来,蒲牢一脸懵的被推进了帘帐里。
老板端着酒菜刚进来就看见迦楼罗手中攥者一根绳子,帘帐刚好落下挡住半躺着却露出两条腿在床边的男子,他尴尬的咳了两声,把酒菜放在桌子上。
“嗯…饭菜做好了我就给你们送上来了,这有从神都运来的鹤觞酒,可以很好的助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罢就赶紧退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关好。
“我说呢,有三个房间不要这位小公子怎么非要住两个房间,原来是这样啊。”老板站在门口小声嘟囔了一句就下楼了。
门关上后,迦楼罗掀开了帘帐,看着床上那个衣衫不整,半袒着胸膛的蒲牢他侧过脸。
“二哥这是干嘛呀。”蒲牢双手撑着床,眉眼含笑的盯着迦楼罗的脸庞。
“把衣服穿好,过来吃饭。”然后放下帘子走到桌前坐下。
蒲牢抿嘴一笑,站起身,走出了帘帐,边穿衣服边走了过去。
“二哥有什么好吃的。”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两声轻轻的叩门声,“殿下,公子。我可以进来吗?”
“进。”
听到迦楼罗的准许后,孟远推门走了进来,入眼便是殿下坐在桌前,而蒲牢站在不远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他赶紧低下了头,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蒲牢看着他站在门口端着酒菜也不进来就问他:“怎么了,干嘛端着饭菜站在门口啊。”
“我,我吃不了人类的食物,所以,所以就想着把这些给你们送来。”
“你不吃这些啊?那你平时吃什么。”
“鬼吃什么他就吃什么。”迦楼罗替他说道。
蒲牢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孟远又看了看迦楼罗,“吃,吃人精魂啊。”
“孟远是二等鬼差使者,吃恶灵。”
“啊~这样啊。”蒲牢松了口气。
“把东西放这里就退下吧。”
“是。”孟远走进来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后就离开了。
蒲牢在对面坐下来,看着桌子上那么多好吃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就开始吃了,而迦楼罗却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并没有吃桌上的菜肴。
“二哥怎么不吃啊。”妈呀这是啥啊这么香,蒲牢边说边扭下一只鸡腿。
“我不吃这些东西。”
“唔…二哥也是吃恶灵吗?”
迦楼罗看着吃相那么难看的蒲牢忍不住嫌弃了他一眼,“我吃什么你不知道吗?”
忽然往嘴里塞鸡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呃…关,关键这里没有龙肉,二哥就将就着吃些吧。”
“没有吗?”迦楼罗轻轻摩擦着手中的杯子,玩味儿似的看着蒲牢。
“我就算了吧,毕竟我还没有飞升我也不算龙。”蒲牢放下手中的鸡腿,咽了口唾沫,他怎么觉得今天提出和迦楼罗住同一个房间是错误的决定。
迦楼罗微微一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拿起筷子加了一块儿鱼肉放入了嘴中。
“你放心吧,我不会吃了你的。”
听到这句话蒲牢就放心多了,继续吃着东西,虽然迦楼罗面无表情的的吃了一块儿鱼肉,但不难看出他并不喜欢吃这些,因为,放下筷子后他就再也没有拿起。
吃的有点快了,为了顺一下食,蒲牢拿起自己面前的那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拿起喝了一大口。
“啊~”入口的辣让他把舌头都吐了出来,“这是什么啊,好辣。”
“你,没有喝过酒吗?”
蒲牢摇了摇头。
“这是鹤觞酒,神都鹤觞,可千里遗人,如鹤一飞千里。这酒,也是要品的。”
蒲牢看了看杯中的酒,又拿起放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虽然入口第一感觉还是很辣,但是稍间歇后酒味返回口腔的味感,竟然是细腻,温和的感觉,随后就是充满整个鼻腔的香醇。
“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喝。”
“鹤觞,只要喝过它的人恐怕都会忘不了它的味道吧。”迦楼罗看了看蒲牢继续说,“虽然这酒浓香醇厚,但不可多饮。”
“嗯,知道了二哥。”
吃过饭后,店家把残余的都收拾了一下全部带了出去,迦楼罗顺便多向店家要了一床被褥,店家送来后,迦楼罗就让蒲牢自己铺好,然后就要去隔壁的房间。
“二哥你让我睡地上啊。”
“不然呢?我睡吗?”迦楼罗撇了他一眼就去隔壁的房间了,蒲牢极不情愿的留在屋子里为自己铺床。
阳间不比阴间,再怎么说孟远现在依旧是阴间的鬼,现在的肉身全是靠迦楼罗的灵力维持,为了避免他的肉身消失,所以迦楼罗才来到孟远的房间为他灌输灵力。
铺好床后蒲牢就躺在上面,可能是酒劲上来了,竟然觉得有点困,而迦楼罗从隔壁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因为给孟远维持肉身确实要损耗非常大的灵力,刚进来就看到已经熟睡的蒲牢,他没有打扰他,坐在床边稍稍调理了一下,也就熄了灯和衣而睡。
半夜,睡着的迦楼罗忽然感觉到一丝凉意攀上自己的腰肢,然后自己就像是被什么缠绕了起来,下身完全动不了。
他睁开眼,看到一条银白色的龙躺着自己旁边,龙头藏在自己的颈窝处,熟睡中均匀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子上,迦楼罗感的有丝不舒服,往外推了推蒲牢,可蒲牢却将他缠绕的更紧了些。
“蒲牢。”迦楼罗唤了他一声,这只该死的龙,他现在恨不得给他两巴掌。
“嗯~”睡梦中的蒲牢撒娇似的嗯了一声。
迦楼罗微微一怔,转头看着旁边熟睡的白龙。
龙,在迦楼罗眼里大部分都是食物,今天他怎么忽然觉得一条龙都这么眉清目秀。
他没有再动,也没有再推蒲牢,就这样让蒲牢在他身边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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