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她把别人当傻子的可能性更大。
我跟其他的小二说了我想要吃的菜,掰了根筷子默默围观姑娘和店小二“据理力争”,店小二急得都快哭了。
“姑娘,您这样我们没法做生意,”他央求,“求求您离开吧,我们可以给您准备饭菜带走,不要您的钱。”
女人不动如钟:“酒楼是让人吃饭的,不是吗?”
“可是你这样真影响生意,别人一看见你这样都没人想来吃饭了。”小二连您都不说了。
“我这样?我怎么样了?百善孝为先,我倒是不知道,贵酒楼居然连孝都容不下,不光容不下不说,还粗言秽语往外赶。”
女人平静的放下茶杯:“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
“这……”店小二无言,目光求助的转向我,“这位爷,您能不能帮小人劝一劝这位小姐,小人这嘴笨,要是她执意不走,又要被掌柜扣钱。”
我:“???”
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一脸无语的放下筷子:“不是我不帮,是这事我实在是劝不了。”
小二急的原地转圈,原本说什么都不动弹的女人却突然起身,对着我道:“既然公子出言相劝,那小女子便卖个面子。”
我:“??”
等等,我劝啥了?
我不想要这个面子,我不想还。
这是碰瓷吧?!
女人说着便要走,我在店小二敬佩的目光里憋的脸通红,使劲摇着扇子,女人在与我擦肩而过时微微侧身。
一堆暗器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想闪躲,看见飞来的暗器时,就硬生生忍住了。
我忍住了,白黔没忍住。
暗器飞来的瞬间,他扑身而上,被一堆黄豆噼里啪啦的砸在背上。
女人趁机往前一滑,拎起写着卖身葬父的木牌往慕容洗身上砸,慕容洗一脚把木牌踹的稀碎,女人眼见一击不中,迅速溜了。
她在拎起木牌的瞬间,袖子滑落到底。
刺青暴露在眼前。
白黔神色认真,根本没注意刺青:“没事吧,你没受伤吧?”
慕容洗感动的摇了摇头:“我没事。”
白黔盯着我:“莫久,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慕容洗:“???”
慕容洗惊了:“世子不过是被黄豆砸了几下,上哪受得了伤。”
快关心关心他呀!
他可是刚被刺杀。
白黔不认同的皱眉:“武林高手,飞花摘叶皆可杀人。”
慕容洗:“可黄豆不都砸你背上了吗……”
“快别说了!”乞丐用胳膊肘哐哐的戳慕容洗,慕容洗懵.逼之下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慕容洗:“……”
委屈。
弱小又可怜。
……
吃完饭已经临近黑夜。
商量好了明天再逛,我们随便找了个客栈便住下了,客栈有些小,但看着还不错,被褥干净房间整洁。
我刚铺上被褥,正准备睡觉,门“砰”一声被突然推开了,我无奈睁眼,月光浅浅的照在屋里,隐约看清来人是慕容洗。
我脾气向来不好。
一直以来不过是忍着罢了。
我压抑着怒气:“干什么?”
慕容洗挠了挠头:“那个,我想跟你谈一下中午是事,那个女人并不是武林盟的,虽然她身上有刺青……”
我闭眼又睁开:“和我有什么关系?”
“怕你误会……”
白黔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世子身上,而乞丐忙着吃瓜,慕容洗发现,只有世子盯着那刺青看了好几秒中。
慕容洗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解释。
他不想让世子误会。
“那不是武林盟,是别人假装的……”慕容洗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抬眼观察着,对面一直都没有反应。
正当他失魂落魄想要离开时,帷帐动了。
“我好像说过。”冰凉的折扇架在脖颈上,慕容洗慌乱反抗,却被扣住了双手,青年温热的身体贴在他身上。
“敲门是最基本的礼仪。”
青年的手缓缓上移,最终停驻在脖颈:“本公子是来做生意的,这些事不需要和我解释,我也不想听解释。”
“我脾气素来不好。”青年冷漠的起身,“再有下次别怪我动手。”
慕容洗觉得自己应该害怕。
可他并没有。
月光染的房间凄白,青年面容隐忍,长发散乱的披在里衣,里衣松松散散的挂在身上,露出的皮肤仿佛比月光都白。
一颗心骤然跳动起来。
慕容洗结结巴巴:“对、对不起,我、我错了……”
他说完夺门就而出。
站在原地的我:“????”
我开始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吓人了。
怎么感觉他跟要哭了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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