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惨烈,太惨烈了。
日重捂住眼睛,不忍直视。
有些事情知道太多容易被灭口。
他可不是旁边的大佬。(不,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
日重想了想,决定去找博人和鹿台玩儿。
等等,怎么好像你们是同龄人一样!
然后他就直接用反向封印离开了。
跟踪监视的暗部们:……
我擦,他们刚刚还在围观火影……咳,目标怎么一下子就消失了?!
……
经过不懈的努力,玩命的练习,日重终于把反向封印每次传送的目的地都是森林搞成了每次传送的目的地都是……
某棵树上。
怎么样,是不是更精确了~(……)
所以,这次日重出现在了忍校里的某棵树上。
他站在那左顾右盼一会儿……
啊,这里好像是个学校。
……那些小鬼为什么不进楼里上课?
日重歪歪脑袋,发现了那边正在上课的某班。
讲课的那个……叫什么乃?当年他们战斗的时候存在感也不是很高……但他的虫子很难缠。
仔细思索了一下,日重从脑子里挖出了某场战斗。
原来他的志向是当老师吗?
总觉得画风有点不对啊……
但是看他讲课又莫名地和谐。
这么想着,日重决定凑近点围观,跳到了他们周围的另一棵树上潜伏下来。
“啊,兄弟!”忽然,日重发现了藏在树里的白绝,愉快地把他拉出来,然后两个人一起坐在树枝上看下面的小孩上课。
“他们在干什么?”白绝分裂体好奇地问道。
“上课。”日重想了想,补充,“就是汲取知识的一种方式。”
“怎么汲取?”白绝接着问。
“嗯……”日重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想出一个例子,“就相当于你和黑绝吃了一具尸体,把里面残留的查克拉转化成自己的。”
“哦。”白绝点了点头,“那我可以挑一些有嚼劲的人汲取吗?”
“有没有嚼劲不重要,关键是营养价值……”日重愉快地被白绝领走了话题,他把柳子大姐从前给他讲过的话给白绝重复一遍。
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日重会认真思考白绝提出的问题,并仔细解答了。
“哦。”白绝点点头,好像听懂了一样,然后说道,“我还是喜欢有嚼劲的人类。”
尽管……有时候驴唇不对马嘴。
但他们还是莫名的合拍。
#智障儿童欢乐多#
#你准备好了吗我准备好了#
#一起去捉水母~#
……
咔嚓。
树下,志乃终于忍不住把粉笔掐断了。
关于这次事件的具体情况村子里所有上忍和中忍都被告知了,他当然也有所了解。
另一个世界的晓……听上去可不那么友好。
所以在日重靠近的时候他就打起了十二万分警惕。
但是……当那个黑底红云袍的陌生男人从树里拉出了一只白绝以后,情况就变了。
具体是怎样的情况呢……
志乃(若无其事):今天我们来讲忍者必须学会的某些技巧……
上面:你和黑绝吃尸体……
志乃(我忍):首先,看你们的忍具包……
上面:我更喜欢有嚼劲的人类……
志乃(爆十字路口):忍具包最左边的位置要……
上面:汲取人类的话还是应该从头开始……
忍校学生:……
上面的,你们的话题略凶残啊?而且真的有压低声音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志乃感觉自己身为一个老师的尊严受到了侵犯。
实在是太过分了……
“上面的,要听的话就给我好好听讲!”
日重瞬间噤声,白绝一下子回到树里。
果然,老师这种生物他永远都无法与之抗衡。(柳子老师的虎式微笑)
日重:乖巧如鸡.jpg
忍校的学生:……
志乃也没想到自己这一嗓子有这样的效果,反应过来以后掩饰地咳嗽了两声,继续讲课。
博人用胳膊肘一顶鹿台,小声道,“是那个人吧,他怎么会在这里?”
鹿台抬眼看看那边藏得一点都不好的日重,头也不回地说道,“谁知道呢,可能是你爸爸确认他们无害了吧。”
说真的,这种潜伏水平就不要出来偷看他们上课了吧。
“我爸爸我爸爸,怎么老是提那个家伙!”果然,好友再次表示了对火影爸爸的不满,他撇撇嘴,“那种男人有什么好!好几周都不回家陪妈妈和向日葵……”当然还有他。
“火影的工作很忙的,你得体谅他……”鹿台第n词无奈地劝说对自家爸爸怨念颇深的博人,然而像往常一样被无视了。
唉。看着一边嚷嚷的博人,鹿台叹了口气。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才能理解他爸爸啊……
……
…………
“上什么课啊,跟我一起出来打游戏吧!”
日重几乎已经成了传说中带坏小孩子的“社会青年”。
“上课多没意思啊……”他碎碎念,企图说服博人和鹿丸逃学。
“我说,鹿台啊……”博人黑线,向旁边的鹿台问道,“他真的是当年差点毁灭忍界的人其中的一个吗?”
“大概是这样吧……”鹿台同样满头黑线地答道。
“掀起忍界大战,逼得五影联手的组织里居然有他一个啊……”博人一脸残念。
“啊,大概是这样吧……”鹿台有气无力地接了句。
经过几天的相处,他们已经习惯这个家伙了……
怎么说呢……感觉相当的……
“今天不行,等放学之后你再来吧,下午可是宝贵的实战课,我可不想错过。”博人抬头对树上的某个闲的发慌的家伙说道,“跟着你又不能学到什么东西……”
“怎么不能!”日重从树上翻了下来,落到两人面前,“九尾小鬼当年还缠着我想见识我的术呢!”
他也是无聊到一定程度了,组织其他人出去玩的都成双成对,单个的都待在临时基地,基地里无聊得要死,他就只好一个人出来找这些有趣的小鬼玩儿了。
“为什么你总是叫七代九尾小鬼?”鹿台停下脚步,问道,“九尾就是封印在七代身体里的东西吧?”
“啊,这都变成习惯了……”日重意识到口误,摸摸脑袋,“封印着九尾的人柱力小鬼,简称九尾小鬼。”他笑着解释。
“其他人柱力我们是直接叫XX人柱力的,或者直接叫尾兽的,被叫成X尾小鬼的好像只有九尾和一尾,谁让他们年纪小。”日重露出笑容。
“为什么不叫名字?”博人皱皱眉,问道。“他们也有名字的吧?”
“名字?”日重眨眨眼睛,“我们只需要知道他们是人柱力就够了,谁在乎他们叫什么名字呢。”他很轻松地说道。
“你们难道不需要尊重自己的对手吗?”博人问道。
“当然尊重啊!”日重飞快地答道,“但人柱力只是猎物而已,对手的话……你爸爸倒能称得上是对手,那个我爱罗和奇拉比也算。”
博人和鹿台对视一眼。
心情复杂……
七代火影、五代风影,还有奇拉比大叔才能称得上是对手……
老爸他们当初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敌人啊!
两人很清楚,这个组织的其他人可不像总是来找他们的这个这么好说话。
反正已经问了一个问题,鹿台和博人索性停下脚步,继续问了起来。
“你们的组织……是叫晓吧?”鹿台打量一下日重身上显眼的黑底红云袍,“你可以告诉我,我爸爸和飞段究竟有什么仇吗?”
身为火影的亲信、一向冷静的老爸在面对那个家伙的时候居然有些失去了理智,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鹿台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鹿丸的失态。
“这个很简单,你们这个世界的话……飞段那个混蛋干掉了他的老师,是叫猿飞阿玛尼……阿斯玛,对,叫猿飞阿斯玛,三代那老头的儿子。”说到最后,日重嘀咕,“你们这个世界三代老头也死了啊……”
“他还有个侄子还是谁……叫猿飞木叶丸。”最后,他补充道。
“木叶丸哥哥?”博人惊呼,“我想起来了,去年扫墓的时候我看到过这个名字……所以,就是红阿姨的那位丈夫……?”
日重随手从晓袍里掏出一份资料,上面标着大大的“封”,随手打开翻了翻,“……嗯没错就是这样。”
看着他的动作,鹿台眼角抽抽,“喂,你拿的那个是机密文件吧?”
他曾经在老爸的手里看到过这种标识,并被警告绝对不能碰。
现在这家伙随随便便地掏出来看,然后草率地折吧折吧塞回去……
喂,木叶的机密文件会哭哦,真的会哭哦!
“所以,飞段他杀了老爸的老师?”鹿台总结。
“没错。”日重答应得很轻快。
那还真的是很大的仇啊……
鹿台和博人回忆一下之前他们几个一起玩儿游戏的场景。
“博人,鹿台。”忽然,有人从后面喊他们的名字。
“啊,是巳月啊。”博人回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招呼道。“早啊。”
淡蓝色头发的少年蓝色带着仿佛永远不会消失的微笑,出现在他们身前。
“你好。”他看向日重,笑着打招呼。
“……你好。”不知道为什么,日重觉得这孩子的眼神很熟悉。
再加上这个耐人寻味的微笑……
总是让他想起从前被大蛇丸这样那样的日子……
说到大蛇丸,绝桑告诉他这个世界晓组织只剩下大蛇丸一个,投奔到了正义阵营,一直活到现在。
现在在干什么呢……这他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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