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购物未必是女性的天性
明明昨天还没有什么人家的店铺，第二天却出现了很多的商店。
在白天才出来，傍晚以前就收摊，给路过的路人和周围的住民销售商品，这就是这条商街的规律。
卖家都是小商小贩，在立起的板子上装饰一些小物件，来让过路的人明白店铺的内容——这个是很早版本的招牌，由于都是类似走商的行业，所以并不会使用很大的招牌。
而正因为这个特色，这条街在白天形成的集市被称为“板子集市”。
“一般般嘛……”
抄着双手，索丝很淡定地扫了两眼之后发出了如果被老板听到估计会得罪人的发言。
“没有游戏。”
环视了一圈以后，苏夜低下头把已经对周围贩卖之物失去兴趣的双眼转向了许久未出场的砖头小说先生……真的很久不见，嗯。
“……呼……”
蕾则从头到尾都没有兴趣的样子，一边走着一边打瞌睡，似乎是还没有睡够……不过她什么时候睡够过吗？或者说存在有“睡得够”的人吗？年轻人限定……
“话说回来，夜，你的cai应该会被这个世界禁止掉吧？就算没有禁止也被压制得很严重吧？”
索丝突然说道。
“……（点头点头）”
对于这一点苏夜似乎还是有些在意。
就算再没有作为一名女性的自觉，苏夜对于衣着还是很在意的。
不过似乎不是“女性对于漂亮衣服”的执着，而是“otaku对于一些s还原度超高的衣服”的执着比较多……
对于cai被压制以后，虽然换装系统还在，但是也被压制到了很低的程度，换出来的都是最基本的两三套衣服，而且还没有任何的意义，不论是从spy的角度还是实用价值的角度……
苏夜身上的衣服在之前和比总的战斗中就已经被弄得破破烂烂了，再加上因为不在乎平时的着装，女孩的cai之中只登陆了两件衣服。
似乎是因为世界修正的原因，女孩身上的高科技装备就算没有被禁用也被严重弱化，登陆在cai中的衣服也是用一件少一件，再加上一件已经废掉了，所以苏夜只剩下了一件能穿的衣服。
在这个世界还要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总不能让苏夜只穿一套衣服吧，何况还要换洗。
“那么，去那边看看吧？反正也没什么事情不是么……”
索丝指了指不远处的服装小铺。
虽说如此……
真的会那么顺利么？
一个是虽然已经有五百年经历但是在审美方面永远是白痴，虽然有时候看上去很高深但是内里始终都是个吐槽役笨蛋的索丝，一个是本身就对于spy以外任何衣着表示毫无兴趣，对于日常的服饰都是由正宫娘娘（？）赵樱空挑选的苏夜，还有一个是什么都无所谓的蕾……
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
“……换一套吧……”
看着明显不舒服地扯着身上的“长袖外套+短裙+中裤+皮鞋+围巾”这种诡异搭配的苏夜，索丝擦了擦冷汗说道。
“话说回来，蕾你这一身也很旧了呢，干脆趁这个机会一起换一套吧？”
指了指蕾身上明显比较老式的衣服，索丝笑道。
“客人，您想要什么样的衣服呢？”
然后，在三人的旁边出现了一个满嘴奇怪口音的小不点。
口音本身倒是并不奇怪，也就只是贵妇人或是故作高贵的老板娘会有的语气，出现在这个打扮得的确像是买衣服的人身上并不奇怪，但是就是很违和。
总而言之，从感觉上来形容就是一个故意穿着华丽并且模仿贵妇人的小不点。
“嘛，帮我们看看吧，反正都要买……”
索丝无所谓地说道。
基本上在这三人组里面，苏夜沉默寡言，而蕾则比起说话比较喜欢打盹，所以索丝自然就成了代言人了。
“喜欢的款式呢？”
小不点煞有介事地说道。
“蕾？”
“我比较喜欢稳重一点的颜色。”
蕾打了个哈欠说道。
“……真像是你的回答呢……”
索丝一脸无力吐槽的表情说道，并不是说款式而只是说颜色，这种牛头不对马嘴把范围缩小到和没有缩小一样的对话她已经不是面对一次两次了……
虽然说蕾大部分时候说话都是一针见血的超现实吐槽，但是在被问到这样的问题的时候回答反而会变得脱线。
“夜的话怎么样呢？”
“s——”
“驳回，给我们选合适的，不要太亮色的就好了。”
两个连环的秒答和秒答还击，索丝一记手刀将苏夜接下来打算说的其他东西打断，转头对小不点说道。
“吼吼吼，你们三个还真是没有审美呢！选衣服这种事情交给我希丝卡是最容易不过的了！”
不知从何时何地冒出来的希丝卡似乎找到了优越感一样笑着。
比想象的还要容易看懂的家伙呢……
希丝卡挺着什么都没有的胸站在那里，似乎在说“来求我吧来让我帮忙吧”的样子。
“颜色稳重一点的话……宝蓝色怎么样？和你的头发和缎带也比较搭……”
三人完全没有去理会她的样子。
“……好歹给点反应啊喂……”
希丝卡带着宽宽的眼泪说道。
“要衣服果然还是要比较好活动的！布料少的比较好哦！”
奇雅推荐着将几套衣服推到了两人手中。
问题在于，奇雅真的有“布料多少算是少”的准确概念吗？
两套基本上比泳衣能够遮盖的部分还要少的衣服，虽然说活动性的确是很好，但是……
“——”
轻轻打了个喷嚏，苏夜慢慢缩成一团。
“穿成这样会感冒的吧……”
索丝扯了扯苏夜身上的布料。
“好冷……”
就连蕾都有些黑线地捂了捂手臂。
“女孩子还是有气质典雅最棒了！”
接下来是龙威推荐的衣服。
像是宫廷贵族一般的哥特式大裙和长袖，华丽的颜色和搭配让人的确能产生赏心悦目的感觉，但是……
“嚯啦！夜！不可以随便撕还没有买的衣服啊！”
索丝一头黑线地抓住了苏夜因为行动不便所以打算在裙子上撕开两个长口子的双手。
“可是，很碍事。”
苏夜略显得委屈一样地看了索丝一眼。
“好难动……”
这个是穿上以后就动弹不得的蕾……
“而我则是比较重视好活动，而且具有安全性的打扮了！”
接着是久等了的希丝卡。
的确很具备安全性，希丝卡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圣战天使保护协会成员，对于各种不同的环境都具有相对应的适应能力……当然，没有钱的除外。
问题在于……
“……你确定这样的衣服……像是日常服装吗？”
指了指苏夜浑身上下的防晒帽、防虫长袖、军用手套等一堆将全身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装备，索丝表示对于这三笨蛋已经不抱期待了。
而且，这个制式服装一样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啊喂！不要因为你和龙威是穿着制服就把我们也拖下水啊！
“好麻烦。”
苏夜嘀咕了一声，将身上累赘的一堆东西慢慢脱了下来。
“俗透了。”
这个是推了推眼镜，发出了像是有些烦人的欧巴桑的抱怨的小不点。
“真是的！你们一点都不懂！”
这么大叫着，小不点将三人的衣服又换了一次。
不得不说，这个小不点现在就算说她是店主也不会有人奇怪了。
搭配衣服的能力，是作为服装店的店员最重要的一项能力。
黑白色的搭配在苏夜身上非常的合适，像是男式西装马甲改成的黑色v形连衣短裙刚好过腰下一分米遮住小裤裤，内里是一件像是宫廷贵族的束袖白色长袖衬衫，在领子下方，打着美丽而不奢华的兰白色领巾，下身穿着形成了绝对领域的黑色过膝袜和同为黑色学生皮鞋——鞋子什么的对于苏夜来说对行动不会造成任何的阻碍。
简朴，但是却又不乏华贵，配合苏夜清汤挂面的过膝长发和那遗世一般的清冷样貌，的确是比较合适的搭配。cp|bsp 并不是很华丽的衣服，但是却因为搭配的原因显得赏心悦目。
“唔姆，这个样子比刚才那个华而不实的搭配要好得多了啊。”
抄着双手，索丝评价道。
身后的龙威被写着“华而不实”的光之护封剑刺杀……
“嗯……衣服这样倒是可以，但是头上的缎带倒是和衣服不太配呢……我觉得这样弄比较好……”
小不点拿起一条和衣服同样是宝石蓝的蕾丝边缎带。
“这个就好。”
蕾伸手挡住了小不点递过来的手，另一手抚弄着头发上的缎带。
“咦？为什么？”
似乎被拒绝了很惊讶，小不点高举着缎带问道。
“因为……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蕾将缎带和头发抱在胸前，很珍惜地说道。
“那个是……希雅送的么……”
索丝歪了歪头，然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问道。
“嗯……”
点了点头，蕾的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神色。
那是在想起了很重要的人的时候，才会有的神色。
“是吗……”
索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脸色明显比刚才阴郁了少许。
“理？”
对于索丝的心情急转，其他人或许感觉不到，但是和索丝本是同一体的苏夜却能清楚地感觉到。
“没事……”
伸手摸了摸苏夜的头，索丝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苦笑。
等到真的面对这样的世界真正的丑恶的时候，你们……
是不是还真的能这样快乐着呢……
“你！果然就是昨天偷窥的家伙吧！”
龙威突然走过来抓住小不点的头发向上一扯，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和装饰立刻一件件掉了下来，露出一个连萝莉都算不上的小豆丁。
“昨天？啊啊，那个视线是这家伙吗？”
索丝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地点了点头。
“有什么关系嘛，不过是长不大的小朋友羡慕几个大姐姐的身材而已……”
“你是有多脱线啊……还是说是在等我吐槽么……”
希丝卡黑线的看着毫不在意的索丝说道。
“刚刚也一直跑出来闹我们，怎么，想要我们陪你玩吗？”
奇雅伸出手指在小豆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才不是呢！我可是间谍耶！”
似乎是被奇雅这一记弹指弹得痛了，小豆丁的眼角带着泪花大声抗议道。
“……”
沉默。
这个场面……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好呢……
龙威带着满脸不知所措的哭笑不得用奇妙的电波问着希丝卡。
……我也不知道……
并没有用另一个世界的“微笑就好”的梗，希丝卡同样是一脸的不知所措的复杂。
“有……有什么好笑的！人家可真的是间谍啊！”
小豆丁大声叫道，虽然还是没有什么说服力就是了。
哪个世界的间谍会说自己是间谍的啊……
抓着小豆丁的领子的龙威腹诽道。
似乎是知道龙威在腹诽什么，小豆丁转过身来，将披在身上的一条厚厚的衣服狠狠地甩在龙威的脸上，同时趁着龙威受惊而松劲的瞬间从束缚中脱出，向着另一边跑去。
跑了没两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小豆丁扭过头来盛气凌人地一指众人。
“跟你们说一件好事！从这条路一直走，可以到一个很大的城市去哦！你们可以自己去看看！”
哪个世界的间谍会在暴露而逃脱以后还自愿告诉敌人这么多情报的啊……
圣战天使保护协会三人组腹诽道。
“这下恐怕麻烦了……”
索丝皱了皱眉说道。
“哎？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吗？”
希丝卡听到索丝的声音，愣了一下转过头来问道。
“刚刚的那个小孩……”
“那孩子？应该只是附近想要我们陪她玩的小孩而已吧？”
龙威不解地说道。
“你们到底是怎么混到现在还没有死的啊……”
索丝带着三分不可思议和三分鄙视加上四分无奈的眼神看着三笨蛋。
“夜，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
“……（点头点头）”
苏夜的眉头轻轻皱着，眼睛看着小豆丁离开的方向。
“圣战天使。”
“哎？不可能的！我的雷达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希丝卡惊讶地从斗篷下掏出一个像是掌上计算器一样的东西，打开翻盖开始在按钮上操作着。
“这个世界上能够逃过你那种雷达探测的东西多了去了，当初不是也没有发现我的靠近么？”
索丝叹了口气。
“依靠道具的话肯定会出现空隙，最终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的身体，这个可是我和夜的一群朋友常说的话呐……”
没错，这是中洲队的信条。
中洲队的所有人，除去除了作为一名机师别无用处的罗甘道、以法术为主的詹岚和实在是有锻炼没成就的萧宏律以外，每个人都是在坚持着对自己身体的锻炼，其中以中洲的近战四人组——郑吒、赵樱空、苏夜和胖子最为努力，剩下的人之中，零点光是在移动速度而论可以和赵樱空持平，空着手的霸王能够和不打开超级赛亚人状态的郑吒打得不分上下，张杰的格斗技巧也是数一数二的，程啸和王侠两个人都是军人更不用说，就算是看上去除了苏夜以外最脆弱的虚子也有进行大量的擒拿技和封锁技的练习。
楚轩？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单挑实力，只记得当初有一次某胖子扬言要虐楚轩一顿而冲进楚轩的训练场，出来以后，这家伙表示他遭遇了他人生的第二次永久片段性失忆……
道具毕竟还是道具，在依靠道具变强之前，首先要让自己毫无破绽。
对于希丝卡等人还如此依赖雷达对圣战天使的搜索，索丝表示这就是为什么圣战天使保护协会存在了这么久却还有那么多无主的圣战天使在外流离并且被人寻找的原因。
“刚才那个孩子肯定也用了什么方式隐藏身上的核石，但是这种程度的情报掩盖可是瞒不过我……嗯，果然还是瞒不过夜才对。”
索丝点了点头说道。
“哎？可是据我们所知，要知道一个人是不是圣战天使，除了直接检查核石和用雷达以外，已经没有别的方法了啊？”
希丝卡诧异地说道。
“你们也太小看这孩子了……嘛，虽然这个能力的确比较罕见就是了……”
抬手在苏夜的头上摸着，由于重生以后索丝的身体是标准的少女到御姐的程度，身高刚好可以和詹岚等人持平，因此她只要抬抬手就刚好可以摸到女孩的头顶。
配合地蹭了蹭索丝的手，女孩的双眼上下眼皮之间微微靠拢了一点点，若有若无地从喉中发出一丝像是猫咪一样的声音。
“喜欢被摸摸头的感觉……果然还是小孩子么……”
索丝带着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看着苏夜嘀咕道。
“啪。”
“咚！”
在听到索丝故意放大到刚好让她听到的嘀咕之后，苏夜立刻微鼓着脸颊，伸手将头上的手一掌拍开，同时对准索丝的腹部报以一记重拳直击。
“能力？”
发觉索丝似乎是在等他们发文，龙威很懂事地追问了起来。
“痛痛痛……啊，cec，全称是nnital－excess－ncentration，先天性的集中力过剩，这种能力我想你们应该没有听过吧？”
忍住来自腹部的剧痛，对于龙威的识相感到满意，索丝点了点头。
“这孩子的集中力是非常可怕的，虽然有一段时间没见不知道有没有更大的突破，但是至少我离开的时候，这孩子就已经能够通过清楚感知周围很大一个范围内的空气细微震动来对周围的环境进行完美的掌控了哦，可以说是‘就算是一只蚊子也逃不过’的‘绝对制空圈’……嘛，虽然只是感知而不是能够‘完美干涉’啦……”
“……”
“……好吧，对你们抱有能够听懂的希望的我是白痴……”
“啪”地捂脸，索丝对于露出“有听没有懂”表情的三笨蛋系色望了……
“总而言之，虽然和正常人没什么差别，但是圣战天使身上的一些细节还是和人类不太一样，比如体温、心跳之类的，虽然说普通人无法感知，但是在夜的面前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哦……先不说这个……”
发觉已经歪楼了的索丝慌忙把话题扯了回来。
“现在比起夜的能力，你们不是更应该关心现在的状况么？”
“对了，你说麻烦了是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的龙威好奇地说道。
“刚才那个小鬼……虽然没察觉到她的身份或许不会深入去想，但是现在既然已经告诉你们她是圣战天使，你们还会那么轻松地认为那孩子只是想要你们陪她玩吗？”
“嗯……会啊。”
深沉地思考了一秒钟，希丝卡、龙威和奇雅三笨蛋用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
“给我把牙关咬紧……”
索丝的头上出现一串的红十字……
“好久不见的苏理流吐槽暴击手刀直击天灵盖之终于复活了所以来个特别大赠送版问候的三连发特别篇！！！！！”
“轰！！！”x3
“哦……”
“啪，啪，啪……”
看着被索丝敲翻在地满头冒烟的三笨蛋，苏夜和蕾同时发出了轻柔的感叹声和慢慢的鼓掌。
“给我听好了，三个完全只知道武力和运气居然能活到现在的幸运笨蛋！”
用手中不知从哪里来的教鞭敲着同样不知从哪里来的黑板，索丝推了推依然不知从哪里来的眼镜说道。
在她的前面，是规规矩矩顶着头上的大包跪坐着的三笨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迟钝到被人盯上了并且都接触了都没有感觉，但是刚才那个已经是足够的征兆了吧……”
“虽然那个小不点如果作为人类来说，绝对是不够看的战斗力，但是不要忘了，对方是圣战天使，凭着外貌是无法判断实力的！”
为了增强说服力，索丝还指了指蕾和苏夜……虽然苏夜不是圣战天使。
“两重局，双头蛇。”
苏夜点了点头，“啪”地一下将手中的《双头恶魔》合上，接了下去。
“哎？”
“刚才那个小孩在接触我们这边以前，按照你们的说法，应该也已经接触过你们，而且还从你们那里获取了一定的情报吧……再加上昨天晚上在温泉那个视线，很显然，我们这里至少有两个圣战天使已经暴露在那个小孩后面的人眼中了……而那个小鬼让我们顺着这条路走下去，自然也就是把鱼饵丢出来了……”
“鱼饵？”
三笨蛋表示已经越来越跟不上了。
“城市。”
苏夜用手中的砖头书在三人头上一人一记轻轻的敲打，作为呆过头的吐槽。
然后似乎是担心这样会伤上加伤，女孩在敲击之后对着三人的头轮流轻轻抚摸着。
“阿夜……（tut）”
这是对于女孩这种温柔的表现报以热泪感激的三笨蛋……
“目的地，艾迪鲁庭院，位置不明，需要补给、交通工具、情报。”
一语讲明。
众人的目的地是艾迪鲁庭院，就算这个情报没有泄露，这样一个“圣战天使保护协会加上圣战天使加上人类”的奇特旅人组合，肯定不会是为了旅游而在外游荡的，所以不论是出于什么目的，前往大城市是必要的。
在现在这种就连目的地的位置都不怎么明确的情况下，前往大城市进行补给、休息和情报收集是非常肯定的事。
那么，既然告诉了这样的一群人“顺着路走可以到下个城市”，那么在已经有一个方向的情况下，一般来说都不会有人另择方向再去麻烦地找一找路线。
这样一来，就意味着他们必然会前往那个方向的城市。
“而这样一来，对方也肯定会埋伏好，不论目标是圣战天使协会的你们几个，还是说是七煌宝树的蕾或者是作为圣战天使的奇雅、我和蕾……”
“那么我们换个方向走不就好了吗？”
龙威同学很听话地举手发问道。
“你能想到的，对方就不会想到么……如果我们没有按照他们预定好的方向走的话，那么就意味着我们已经看穿了他们的意图，这样一来对方很有可能会破罐子破摔直接来对付我们……而且‘能看穿’就意味着层次的相近，对手肯定也会更加严谨地准备吧……”
于是是两重封杀的死局。
如果某个眼睛大校在这里的话，估计又会推着眼镜说“凡人的智慧布置出来的阳谋”了吧？
“那么，到底该怎么做？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
“当然是去了。”
索丝理所当然地说道。
“就算对方有埋伏，这也是阳谋，想要回避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我们可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特殊的探测手段，所以除了警惕起来没有任何的办法吧……另外，也存在着‘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尽量不在普通人多的地方展开圣战天使使用者之间的战斗’这种默认的规则，所以我们倒是不用担心对方会在白天就明目张胆地袭击过来，除非对手是脑残吧……另外，按照你们之前说的，奇雅的确是给了那个小孩自己的全名吧？”
“啊，是啊，怎么了？”
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奇雅问道。
“那么接下来，在解决掉敌人的攻击之前，你禁止出战。”
“为什么？！”
“对方既然处心积虑和你们接触，肯定不仅仅是为了确认什么，同时也是需要收集情报，所以那个小孩在得到了你们的名字之后就转而开始骚扰我们这边，只可惜还没来得及试探就被龙威揭穿了……所以完全可以推测她是为了知道名字……也就是说，被知道了全名的奇雅，你肯定是已经被确定了作战方针，而且很有可能会被直接击破……所以接下来如果出现了敌人的话，交给我和夜来就可以了……真是的，圣战天使保护协会的家伙居然连这种程度的警惕心都没有么……”
索丝摇了摇头，“哎呀哎呀”地讽叹着说道。
“火大。”
头顶着红色十字的奇雅和希丝卡对于索丝的话表示非常的不满。
作者语：其实后面这些都是拖字数拖章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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