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跳出来的名字让吴升有些不适但这不过是个小插曲吴升继续倾听随樾讲述:
“我本来没在意直到接彭厉知会飞龙子和孟金叛我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新郑乱葬岗现身的妖修就是乌笙而我那忠心耿耿的门士飞龙子他竟然也为乌笙所迷……唉……”
这特么什么低俗的狗血剧?吴升恨不得破口大骂但此刻再骂也没什么用只能忍着气分析:“这么说孟金入随城学舍本就是给你挖坑的?”
随樾长叹一声:“想来应该就是了。”
既然孟金来投本就是个陷阱说明肩吾早有图谋这个坑准备了许久直到子鱼和罗凌甫相继出海未归时才借机发动。
吴升没有想到随樾好男风当然这也不奇怪好男风的人很多随樾并不以之为耻却反以为荣结果就栽在了上面。很多时候背后策划周密的行动发动时往往就落在这种极为狗血的点上利用人性的弱点古今相通。
随樾和一个妖修产生勾连的确不是什么光彩事算得上一个大错但只要他痛改前非努力追索妖修乌笙这点错却依旧不至于将他扳倒因此才有后续补刀——飞龙子将彭厉追捕妖修乌笙的事情破坏孟金去接飞龙子时玩一次两人消失如此一来事情就闹大了。
到这里随樾差不多就可以宣告下野了。
之后的进展恐怕就连肩吾那帮人都没想到郢都、扬州、九江、上蔡几家学舍同时入局结成攻守同盟向执役外堂提供了口径一致的证言吴升可以想象此时此刻的肩吾等人恐怕坐着梦都笑醒了。
惭愧惭愧啊!
随樾愧疚于此吴升却并不后悔这么做人非圣贤谁又能提前料到呢?如果回过头去重新开始面对随樾的求助吴升依然会选择出手当然会不会再以攻守同盟的方式应对那就两说了。
不过吴升仔细考虑恐怕还是会选择这个办法毕竟在不知究竟的情况下攻守同盟是最好的办法。
甚至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攻守同盟其实也非常稳妥至少能混淆视听。
“妖修乌笙到底是什么人?灵兽化形还是人修妖法?”
“自然是人修妖法若是灵兽所化随某就算眼睛再瞎身体也不会瞎不可能被他蒙混过去。”
“那他的底细来历呢?就算编造也总有说辞吧?”
“这……说来惭愧所知不多当时只说是孟金在越国结识的好友自承楚国松阳人氏。但我以为其祖上应是陇西乌人乌国为秦所灭故此南逃至楚当时以为是乌氏宗室后裔所以才生得肤白貌美……”
听到最后一句虎狼之词吴升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谁知晓他竟然是个妖修……总之是我害了孙老弟害了薛老弟害了赵行走和蔡行走我是百死莫赎!”随樾痛苦道。
吴升想骂他两句搞基也不好好打听一下对方的来历既然知道是松阳人氏为何就不派人去松阳实地打探一下呢?看看松阳到底有没有这个人、有没有乌氏一族?枉你行走多年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吗?
不过又一想堂堂行走想要办谁通常手到擒来又哪里会关心人家的家世?也更不会想到有人会做局陷害自己。
不能再打击随樾了再多说几句恐怕随樾得愧疚得自个儿抹了脖子因此安慰道:“眼下的形势你恐怕不明白故此绝望其实大可不必。我早就说过咱们之前的说辞回旋余地是很大的进可攻退可守就算你把这件事认了也完全可以嵌套进来毫无影响!”吴升向他分析道。
“嵌套?”
“不错。还是那样早就发现妖修出现于各大城只是你没想到这个妖修就是你身边的人没想到是孟金的好友没想到你这个外甥引狼入室我们这几家也同样如此这就是事实。”
随樾想了想不敢确信:“有用吗?”
吴升道:“原本还不太敢确信是否有用但现在忽然觉得应该有用只是还需要加点料。”
随樾有点糊涂了:“没听懂。”
吴升道:“长话短说我们的遭遇恐怕在学宫中引起了广泛同情所以只需要将这股同情心更加激化这套说辞的效果就会更好这就是我说的加一点料。”
随樾问:“什么料?”
吴升道:“一会儿再说总之信我么?”
随樾点头:“信!”
于是吴升又将随樾拖回去看了看屋子找到两根扎束帷帐的短绳套将其系成一条。
随樾疑惑的小声问道:“孙老弟……”
吴升悄然道:“忍住……别叫唤我要抽你鞭子。”
随樾顿时明了咬牙闭眼:“该抽!”
这一通鞭子下来可把随樾搞得有点凄惨他气海被封哪里顶得住吴升以真元鼓荡的自制鞭子不多时额头见汗脖颈、后背、胳膊上都是鞭印顿时鲜血淋漓。
吴升将那根自制鞭子烧了这才将随樾经脉重新封住。
在随樾的目光注视下吴升钻回地洞卷起一股风旋将散落的少许泥土卷回地洞中然后把石砖重新盖上。
随樾努力一个翻身重新压上去心中暗道还得说是孙五求学之心始终不堕连打地洞的本事他都学得这么好如果不是有这许多杂学今日自己还不知会慌张到什么地步给孙五他们带来多大的连带伤害。
吴升努力的用盗天索回填泥土还将内丹法盾招了出来留在盗天索后面盗天索吐出的泥土就由法盾压紧压实尽量减少地洞挖掘的痕迹。
由于泥土压得太过紧密返回关押自己的屋子时反而留下一个半人深的坑又只好重新返工了几丈松动一些如此才盖上了地板石砖。
探头看向窗外两个坐忘堂的新丁还在畅聊吴升安安稳稳躺在地上继续思考着下一步的种种可能等待着明日的议事。
而此刻坐忘堂前形势已然发生重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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