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3 章

    为了增加流量，吸引关注，她还给新账号买了一波粉和推广，增加权重，又去各论坛发帖，暗戳戳地引流。

    效果立竿见影，新账号很快就有了一波闻讯而来的粉丝。

    后来的某一天，看着下面的评论，078默默地想，其实顾夜歌什么都没干就被黑了一波又一波，真的是有原因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不需要引导任何舆论，无修图摆上去，就是明明白白的艳压碾压。

    加上不怀好意的各路牛鬼蛇神轮番上阵带节奏，换了自己是郑佳琪团队或粉丝，恐怕也忍不住暗戳戳给她使点绊子。

    078的计划进行得并不十分顺利。不出意料，第一期《遇见》播出后，尽管还没有如后面一样展现出惊人的实力，但仅凭美貌，顾夜歌就已经小小地引起了一部分关注，078经营的新账号，作为第一个专门拍顾夜歌的站子，也顺利地获得了一些流量。

    但很快事情就开始变化了，078发现，顾夜歌并不是完全的素人，她在四年前曾作为H国顶级娱乐公司的公开练习生亮相过，甚至有过好几个非常亮眼的舞台，彼时正是韩流大势的时候，尽管顾夜歌并没有正式出道，但因为国籍带来的天然关注，以及惊人的美貌，在小圈子里，其实曾经有过相当可观的人气。

    四五年的时间，加上“顾夜歌已经回国念书，恢复素人身份，放弃成为爱豆了”的说法，这些曾经的粉丝当然已经消失了大半，许多人现在可能根本就记不起来顾夜歌是谁，但还是有一些粉丝，处于冬眠状态，随着顾夜歌的热度渐起，一个比一个惊艳的舞台出圈，纷纷又跑了回来。

    光这个月，就有七八个几年没更新过的站子诈尸了。

    顾夜歌当时只是一个练习生，这些粉丝其实大部分都只把她当墙头看待，这几年也是去追别的爱豆去了——不然也不可能一回来就对饭圈这么熟稔，几乎没有唯粉，但不管怎么说，人家资历老啊。一个老粉的名号挂上去，天然地就比078这种新粉对散粉有吸引力得多。

    皮下不是唯粉？管他呢，账号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别家爱豆的动态不就行了吗。

    反黑打投产出做的好才是真的好，管他皮下爬过多少人的墙。

    韩粉本身就对饭圈这一套应心得手，产出舞人设打投撕逼起来一个顶俩，加上“老粉”光环加持，078风光了没半个月，就被排挤出了核心圈，气得几乎吐血。

    可她又不甘心，顾夜歌的势头发展得比她预料得还好，《BOM！》《Hindi Sad Diamonds》……一个比一个惊艳，一个比一个出圈，这是她看好的大白菜，怎么能还没来得及收获就拱手让人？

    没办法，为了更大的影响力，078只能砸钱打投做应援——好了，又回到她追顾则唯时期的老故事，韭菜一分钱没割到，钱是真的砸进去了不少。

    078很委屈。

    但追顾夜歌也并非毫无好处，078很快发现，这姑娘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可性格简直就是个傻白甜。

    像她们这种站（私）姐（生），别的明星，要么镜头之外恨不得放狗咬他们，破口大骂拿东西砸，要么像顾则唯那样，清清冷冷的，不会丧失风度地辱骂驱赶你，但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根本不给人半点幻想的机会。

    长时间高压力工作已经很累了，谁能在工作之外还24小时保持营业？

    ……但顾夜歌还真能。

    这姑娘似乎根本没有什么私生、代拍、职粉之类的概念，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可能只是用来赚钱、博取流量的工具，每一个角度，每一个镜头都被明码标价，她真的就拿每一个人都当自家的粉丝看待，温柔、友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赤诚，微微忐忑的欢喜。

    她居然还抽出时间搬了把吉他过来给粉丝唱歌听，动不动一唱就好几个小时。

    078起初怀疑这姑娘是想私联，拿钱拿礼物，但后来发现，这姑娘根本就不收礼物，出了信件之外，其他礼物全都微笑着坚决地拒绝，反倒是三天两头请探班的粉丝吃蛋糕喝奶茶。

    ——看着那些蛋糕奶茶的牌子和数量，她真怕这姑娘把自己请破产了。

    078后来怀疑这姑娘是为了艹人设，但后来发现这姑娘每次过来唱歌都开开心心的，眉眼带笑，声音和眸光一样温柔。

    如果是艹人设，那她未免演技也太好了点，何况这一行为实在毫无必要，现在被骂媚粉的爱豆可不少。

    匪夷所思。

    078甚至怀疑，这姑娘怕不是个傻子？

    也不知道傻子人设今年流行不流行……

    078自诩自己不是什么为爱发电的真爱粉，她追顾夜歌就一个目的，赚钱。最初见到她的第一面就决定弃郑佳琪拍她，与其说是被颜值征服，不如说是觉得投资顾夜歌能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利益。

    也许在追逐的过程中，的确动了那么点真感情——毕竟是那样漂亮那样美的神仙人物，但要说第一动力，肯定还是钱。

    毕竟她又不是岚笙橘枳那种真爱粉。

    但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看着小姑娘微笑着唱歌的身影，她居然真的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好。

    这样就已经很好。

    拿到《全星》的名额其实真的挺偶然的，078年轻，瘦，长相清秀，原本没买到工作人员的名额，结果居然因为缺人，作为凑数的塞了进来。

    相机没法藏着拿进来，手机还是可以的，078的位置当然和顾夜歌隔了老远老远，但《全星》的场子大，她偷偷把后置放大再放大，还是可以拍到一些糊图的。

    好在顾夜歌身材颜值相当抗打，糊图也一样优越，基本都可以直接发。

    078的位置离顾夜歌离得远，但距离黄曼阁胡奇她们却很近。自然，她们在贬低嘲讽顾夜歌的时候，078也听到了，混了这么多年，从她们那些槽多无口的抱怨中，078自然能把真相猜个八九不离十。

    她心中默默地又把顾夜歌的傻子属性翻了一翻，这种战斗力，能在娱乐圈拥有姓名，真的全靠颜值实力了……

    太蠢了，蠢得她想脱粉，又馋她的脸和身子和歌声和舞台和气质和性格……忍不住想保护她。

    怕被认出是粉丝赶出去，078不好直接怼，便悄悄地打开摄像头，将她们的对话，全部录了进去。

    078原本还很恶趣味地想来个恶魔剪辑带节奏，但拍完后才发现，这几位的对话根本就不需要剪辑，天然地就招骂指数一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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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私生友善是不对的，小唯的做法才是对的。

    夜歌这种的行为，真成了顶流，会被人吞得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