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煜感觉到她的僵硬,停下了动作,才发现她双颊微红,眼角两行泪。
他咬着牙,“赵恒有什么好?”
叶挽恨道:“他是你表弟,他好不好你不知道吗?你快放了我,否则等成了亲,我阉了他!”
宁煜一怔,反应过来不禁大喜,她要阉了赵恒,太好了!
他的刀离开了脖子,飞速划过她的全身,轻轻一扯便带着一堆破布跳到了床下。背过身去,隐藏住脸上忍不住的笑意。
叶挽只觉得凉风一阵,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低头一看,身上竟是寸缕不留。
“啊!”她赶忙拖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宁煜,你卑鄙!”
宁煜背对着她淡淡道:“好好住下,明日一早,会有人送你走。”
叶挽咬牙切齿,一夜不归还换了衣服,刘氏一定会追问到底!这个该死的宁煜!
外头,云乔三兄妹正在讨论宁煜在里头有没有把叶挽办了,正讨论到紧要关头,见宁煜出来了。
云乔忙“一本正经”道:“殿下,叶小姐那里,是否要给一碗避子汤?”
“你说什么?”宁煜看着她,眉间微蹙,露出一抹寒意来。
云雳赶忙过来拉开她,假装骂她,“胡说什么?殿下怎么会看上那个胖丫头!”
云乔闭上了嘴。
“阿乔,明日早上给她送一身衣服进去,就本殿下前几天叫人做的那身,再叫人镶上两颗贡珠。”
在场的人顿时都错乱了,贡珠全王府只有三颗而已,给她两颗?!还说不喜欢她?
叶挽裹着被子,绝望地呆了一夜。卢潜在宁煜那个变态手里,她任务完成无望。
临近天亮,外头才有了动静,她赶忙那些针躲到门边上。
“叶小姐,我奉命给你送衣物过来。”云乔敲了两下门没反应,径直推开门进来。
叶挽眼疾手快朝着她扎了过去,这一次她用了十成十的力。
云乔冷不丁地看到她雪白的全身,想起昨日世子殿下的反常,全然忘记了躲避,身子立刻就僵住了。
叶挽换好衣服,将动弹不得的云乔小心翼翼地塞进被子,看着外头没有人看守,忙冲了出去。
还没出门,却一头扎进了宁煜的怀里。
宁煜被她撞得一个踉跄,止住一瞧,不禁眼前一亮。这身衣服很适合她,该凸显的地方毫无保留,丰腴诱人。
“你这是想跑?”
“你……我……没……”叶挽有些语无伦次。她的运气得多背啊,这下完了!
宁煜拉了她的手便走,“跟我去个地方。”
叶挽心底一股寒意直冲脑门,赶忙甩开他,惊恐道:“我不去,你要干什么?”
“不听话。”宁煜直接点了她的穴,将她拦腰抱起,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放心,本殿下还不至于白日宣淫!”
叶挽咬着牙,心里暗骂:变态!
水中凉亭,叶挽退缩到一角。这里不通岸上,也没有船,她也不会轻功,插翅难飞。除非弄晕他,游泳过去!
宁煜不知道她的歪心思,一边悠闲地喝茶,一边淡淡道:“你告诉我,谁告诉你卢潜被冤枉的!”
听到“卢潜”二字,叶挽顿时一个激灵,“我自己分析的,任由谁听了这案子经过都会这么想。”
“是么?”宁煜狐疑地看着她,“可卢潜已经亲口承认书信是他的亲笔。就算他拒不认罪,人证物证齐全,他也无法脱罪。”
“他承认了?!”叶挽惊得站了起来。
若是他无罪,怎么书信会是亲笔?
“是不是有人逼他写的?”
“无人逼他。”
“那……”叶挽努力思索着脑子里与书信有关的案子。
“你想说什么?”宁煜爱惨了她这幅思索的模样,就像一朵被雨打了的牡丹。
“我想说,会不会是有人偷了他别的书信,把字切下来重新组装的呢?不然,能不能让我看看这些书信?”叶挽皱眉道。
“组装?!”宁煜豁然开朗,他倒还真的没注意,这女人提的是个新思路。
“能不能呀?”叶挽试探道。
“不能。”他一口拒绝。他不能让她牵涉其中。
“可是……”
宁煜不等她说完,一把将她扯了过来,坐在自己腿上,紧紧箍着她的双臂,“做我的女人,如何?”
叶挽吓得一颤,昨日情景历历在目,他不止是变态,还是淫贼!
“你不是说不会白日宣淫吗?”
宁煜哈哈大笑地松开她,“来人,送她回去!”
叶挽赶忙跳开,只见水中浮起一座桥,底下竟都是黑衣人!
怪不得他会笑她,是她自不量力。
宁煜淡淡道:“回去只说住在威震王府便可,本世子会认账的!”
“还我枪。”她忙道。
“下次见面再说。”他的话不容置疑。
“变态。”叶挽暗骂了一句,赶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路回到安平伯府,守门的家丁见她进来却不打招呼,立刻慌慌张张地进了门。
“五小姐回家了!”
叶挽拉住一个想跑的家丁,疑惑道:“怎么回事?我回家很奇怪吗?”
家丁赔着笑,也难掩饰紧张的情绪,轻声道:“五小姐,您既然已经走了,还回来做什么,这不是给家里添麻烦吗?”
“你什么意思?”叶挽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等他回答,叶丰源和刘氏二人就带着一众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地过来了。
叶丰源满脸怒气,“你这个逆女还敢回来!来人,给我上鞭子,今日我不打死她,就对不起列祖列宗!”
叶挽皱眉,依旧不紧不慢地福了福身,“父亲,不知挽儿犯了什么错?”
叶丰源气得七窍生烟,捂着额头原地跺了脚,“你这个逆女,大家都知道了,你竟然还想隐瞒?我们叶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刘氏赶忙安慰他,“老爷也别太生气,挽儿不肯承认,许是有隐情呢?”
叶丰源一听,顿时更加生气,指着叶挽怒道:“还隐情?所有人都看见了,她与男子共坐一辆马车,还一夜未归。还换了衣裳!你……你……气死我了!”
叶挽这才听明白了原委,果然,刘氏大做文章了。
刘氏见状赶忙对着钱嬷嬷等人道:“没见到老爷气成什么样了吗?还不把五小姐绑起来,关进柴房,容后再审!”
钱嬷嬷等人一听,忙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绳子走上前来。
“谁敢!”叶挽大喝一声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她们。
那些婆子是见过她当初对如意的手段的,吓得退却。
只有钱嬷嬷依旧拿着绳子上前,冷笑道:“五小姐,奴婢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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