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上的开导，董泽鑫的内心逐渐坚定起来。 李灏从兜里拿出一部手机，递给了董泽鑫。 董泽鑫有些惊讶，“灏哥，原来你还一直带着手机啊。” “当然了，分分钟上百万的生意在等着我，快去打电话给她吧，我知道你肯定把她的号码记得倒背如流了。”李灏笑道。 董泽鑫接过手机，犹豫了下，最后拨通了那个一直不敢拨的电话。 在按拨号键之前，他支吾道：“你说现在这个点她会不会在学习啊？” “万一她也要上晚修呢？” “万一......她已经开始讨厌我了......” 李灏直接抢过手机，按下了拨号键，骂骂咧咧道：“哪有那么多万一，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做什么事就去做，磨磨唧唧的像什么男人。” 董泽鑫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焦急地等待着。 甚至他的额头开始冒着冷汗。 接通的第一句应该说些什么。 你好？ 吃饭了么？ 最近过得怎么样？ 你瘦了还是胖了？ “喂~”一句温柔的女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董泽鑫慌了，原来在接通的那一刻，他是完全说不出话的。 这一个“喂”字彻底打破了他的心里防线。 他把手机直接扔给了李灏，转身躲了起来。 李灏看着他，哭笑不得，最后自己拿起手机。 手机另一头的马芊芊还在“喂”着，并且语气上已经有不解的情绪。 李灏忙应道：“喂，你好。” “你好，你是？”马芊芊问道。 “我叫李灏，是董泽鑫的舍友，你好，马芊芊。”李灏解释道。 马芊芊听到董泽鑫这三个字，立即兴奋道：“是泽鑫？他在么？他现在在哪儿？” 自从那次过完生日后，马芊芊就再也联系不上董泽鑫。 就像是人间蒸发似的。 她以为董泽鑫开始讨厌自己，为此她整个暑假都陷入自闭伤心的状态中。 李灏把大概的原因和马芊芊说了后，马芊芊这才如释重负。 她问道：“泽鑫在旁边么？” 李灏看了眼身旁躲在角落的董泽鑫，回答着：“在。” “能让他接电话么？” “好。” 李灏把手机递过去。 董泽鑫抬头看着李灏，还在犹豫着。 “接吧，不管怎样，说清楚来。”李灏劝说着。 最终，董泽鑫接过手机，颤颤巍巍地放到耳旁，说出那句马芊芊等待很久的话：“喂，芊芊。” “你个王八蛋！......”马芊芊在电话那头有了哭腔，“我以为你讨厌我了，我以为你以后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董泽鑫立即慌了，他立刻解释着：“不是的，不是......” “对不起，我当初就应该站在你的角度看问题。”马芊芊向董泽鑫道歉着。 董泽鑫则是立即回着：“不不不，是我要和你说对不起。” “是我的错。” “是我......” 李灏看着互相争错的两人，心想这或许就是单纯的感情吧。 因为成年人的感情里，一旦发生争执，大多数情况下，都会认为那是对方的错，自己永远是对的那一方。 即便意识到自己有错的可能性，但碍于面子，还是坚持不会道歉。 董泽鑫和马芊芊聊了大概十分钟，最后因为马芊芊要去上课的原因，他俩才念念不舍地挂了电话。 董泽鑫放下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着李灏，感谢道：“谢谢你，灏哥。” “客气什么。”李灏问道：“聊得如何？” “她说她现在不仅准备出国留学，还要参加这里的高考，很有可能就不出国了，其实......她也不想出国，她还说国内的男生要比国外的温柔，她不喜欢国外的男生，看上去大大的，不喜欢。”董泽鑫解释道。 李灏笑了笑，“是你比大多数的男生温柔，她说的是你。” 最后，他拍了拍董泽鑫的肩膀：“那你也要努力，争取三年后两人在同一所大学相遇。” “会的，谢谢你灏哥。”董泽鑫站了起来，对着李灏郑重地鞠躬。 李灏忙打了他一拳，“怎么？我老了啊？还鞠躬。” 他指了指手机，对着董泽鑫说道：“这手机就送给你了，以后常和她联系，如果不经常联系，即便是坚如磐石的感情也会被异地这两字打败。” “不行，不行！”董泽鑫立即把手机还给了李灏。 李灏白了他一眼，“让你拿着就拿着，再过两天，我们就有钱了，还怕换不到更好的手机？” 董泽鑫也期待着：“灏哥，你说我们能一直卖外挂赚钱么？” 李灏摇头：“不行，这个产业现在属于灰色地带，游戏公司也好，上面的监管部门也好，都还没有怎么出手，但外挂终究是会对网络游戏的发展和运营造成不良影响的软件，一旦被注意到的话，必然会被追究。” “要是想长期做下去，只会有两个结果。” 董泽鑫问道：“哪两种结果？” “要是没被查出来，那我们就是李总，董总；要是干不好，那就是李某、方某某，出现在《今日说法》里。” 李灏说完后，董泽鑫看着手机，立即摇头：“那还是不了，我还得去见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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