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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心D等级和F等级的那些孩子，林羲之第二天一大早就挂着耳机去了produce 111的录制现场。他到F等级活动室门口的时候，练习生们都到齐了，三三两两地散落在活动室里，嗷嗷嗷地练习唱歌。
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身影，林羲之想起了上学时每天站校园里练台词的自己，进门的时候脸上就挂了点笑容。
看到声乐导师来了，正在开嗓练唱的练习生们一个个止住了声，抓着手里的歌词本，眼巴巴地看着林羲之。
林羲之今天来练习室的时候把陈冬给他准备的水也带来了，他打开保温瓶喝了一口水，坐在椅子上说道：“怎么都不唱了，继续唱啊。”
“……”
练习生们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是谁起了个头，这才又唱了起来。
席宴在语音里吐槽，“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和昨天唱的有什么区别？真不知道你在瞎乐呵什么。”
林羲之偏着头小声说道：“不管他们唱成什么样，看着他们努力唱歌的样子我就高兴，不行么？”
“席老师。”陈城突然走过来，局促不安地看着席歌王。
林羲之把保温杯拧紧放好了，恰到好处的温和，“有什么事？”
陈城往前走了一点，伸长手把自己的歌词本递到席歌王面前，手指着其中的一句歌词，“老师，这里我练了好多遍，还是觉得不对，您可以给我示范一下吗？”
林羲之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现在打开瓶盖，表演一个呛水开溜还来得及吗？
席宴：“让他自己练习，有问题一会统一说。”
林羲之现学现卖，“你先自己练，有什么问题一会一块说。”
“好的，谢谢席老师。”陈城依依不舍地走了。
过了一会，两个练习生结伴过来问林羲之，“席老师，这里的高音我怎么都唱不上去……”
怎么一个两个都让他示范唱歌啊？他们以前也没动不动就让老师给他们示范怎么演戏啊。
林羲之内心苦闷，脸上却没显露出来，“先把会唱的地方好好练练，有什么问题待会一起说。”
“好的，谢谢席老师。”
这两位练习生离开了。
眼看着又有练习生要过来找他了，林羲之怎么也坐不住了，拿着保温壶巡视活动室一周，给练习生门打了声招呼就走了，“你们先练着，我去D等级教室那边看看。”
席宴：“你躲不开的，D等级那边也会找你唱歌的。”
林羲之靠着走廊的墙壁站着，悔不当初，“早知道我昨天的态度就应该再差一点。我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谁敢过来跟我打招呼？更别提一个接一个地让我做示范了。”
席宴：“不可能，除非你不答应陈冬……”
“我这也是没办法啊……”林羲之顿了顿说道，“只能硬着头皮示范了？”
席宴嫌弃道：“……你唱的还不如他们。”
林羲之破罐子破摔，“要不我就自娱自乐破个音，鼓励一下他们好了？这节目也需要节目效果嘛，这样你的镜头也多一点。”
席宴冷声道：“那还不如一剪没。”
“呃……”林羲之愁得抓了抓头发，“那我只能请求场外援助了。你推荐一个朋友过来当助教，专门给他们示范唱歌怎么样？”
席宴否决了，“我没有朋友。”
林羲之：“哎？一个朋友都没有？”
席宴补充说明，“我没有能信任的，会唱歌的朋友。”
林羲之小声嘟囔道：“也对，你这样的人，会唱歌的没办法和你做朋友。”
席宴咬牙道：“所以你想都别想了。”
林羲之瞅到有人走过来了，等那个人走了，继续说道：“不是还有一个人可以帮忙吗？”
席宴不傻，知道林羲之是在说他，“我没时间，万一穿帮了怎么办？”
林羲之说道：“你们歌坛不是有《蒙面歌王》那种节目吗？你整套奇装异服过来就好了嘛，穿上高矮胖瘦都看不出来，不会有人认出来的。”
席宴问道：“声音是没办法隐藏的。”
林羲之说道：“我在KTV都没张过嘴，没人听过我唱歌什么样。别告诉我你连改变声线都做不到啊。”
席宴：“我想想。”
林羲之劝道：“你不是想教好他们为他们负责吗？我这种连半吊子都算不上的导师复述意见做点心理辅导还行，言传身教是怎么都做不到的，打死也做不到。”
席宴：“行，但是我每天只能过来待一会。”
林羲之无语道：“……你还想每天都过来？你不演戏啦？”
席宴：“……”
林羲之又说道：“我去找陈冬，让他给节目组说一声。你看这件事是不是先给池笑打声招呼？”
席宴：“这事怎么给他说？”
林羲之一时语塞，“我想想……就说你想来这里体验生活？”
席宴：“你演戏不是方法派吗？”
林羲之叹了一声，“你还知道这个啊！”
席宴：“我又不是你，连五线谱都搞不清楚。”
林羲之：“……你别来了，我怕在活动室和你打起来。”
席宴：“池笑来了，我先挂了。”
“别挂啊，他又不是外人，你闭麦……”
林羲之话还没说完，席宴就把语音挂了。
林羲之没摘耳机，去休息室找陈冬。
路上碰到舞蹈导师跟他打招呼，“席老师早上好，您这么早就过来啦。”
林羲之保持着席宴的人设，淡淡道：“不放心，过来看看。”
一起走了一段路后，舞蹈导师好奇道：“您没在打电话吗？我看您一直戴着耳机……”
林羲之摘下耳机说道：“没，这就是一耳部挂件。”
他不想被人发现他挂着耳机是别有目的，录produce 111的时候就一直戴着。
舞蹈导师先到休息室了，林羲之跟他道了别，进了自己的休息室关上了门。
陈冬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抬起头说道：“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林羲之坐在陈冬身旁，陈冬本能地向旁边躲了躲。
陈冬：“有事说事，你突然靠我这么近，我害怕。”
林羲之：“……”
陈冬往回挪了挪，“你说吧。”
林羲之：“我有个朋友想来produce 111体验生活，你给节目组打声招呼吧。”
这段时间席歌王只和林影帝走得近，陈冬警惕道：“什么朋友？不会是林羲之吧？这事我做不了主，得先给公司打声招呼。”
林羲之淡定道：“一个会唱歌的朋友，他来帮我教练习生唱歌。”
陈冬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你不想教练习生唱歌了？不是说好利用你的毒舌做反差吗？你不教可不行，没反转你会被网友喷死的……”
“我脾气不好。”林羲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们的进度有点糟心，我怕万一我没忍住发起火……”
陈冬大概想了下席歌王发火的场面，浑身抖了抖，“他叫什么名字？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林羲之的声音低了下来，“名字不方便说，联系方式也不方便给你。你只要跟节目组打声招呼就行了。”
“行。”陈冬犹豫了片刻就应了下来。左右来帮忙的人得和他们见面露个脸，等人来了他就知道是谁了。
陈冬万万没想到的是，来帮忙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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