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松阳桑教导下的夏目兰,虽然平时看上去很皮,但是该有的礼仪是绝对有的,作为唯一一个住在学堂里的女孩子,保父松阳可是抱着培养出一个名门淑女的野望来指导兰关于礼节这方面的东西。
她向站在玄关的斑的爸爸行礼介绍后,才进去跪坐在待客的小桌子边,端端正正地,很像那么回事的感觉。
“这可是斑第一次带外面的朋友来家里呢。”中年男人努力挤出一个严肃的微笑,“madara,要好好招待啊!”
厨房里面还做着菜的男人说完后,就急匆匆赶回去继续了,把小客人留给他的两个儿子招待。
“我们家可没这么多规矩的呦!”斑看着举止在进门后变得很一板一眼的女孩道。
“笨蛋!你不懂啦!”夏目兰用桧扇遮着嘴角,把绘有海浪与云雾的一面朝外,凑过脑袋小小声和男孩说着。
“这是礼貌啦,最基本的上门拜访的礼貌!”她陈述。
“哦?”斑看着她,“那你继续这样坐着吧,反正腿麻可不是我。”
好久没有端正跪坐着的兰,其实也有点不大适应,她有点被说动了。
斑继续:“我们是忍者,可不管你们贵族的那一套。”
“嗨嗨!那我就不客气了。”夏目兰很快就变换了舒适的坐姿,双臂撑在桌子上托着脸。
“呐,对了——!”她忽然想起自己没有带拜访的礼物,急急忙忙掏了掏自己的卷轴,还好,有一盒之前和银时他们在新年祭典的时候买的和果子套装。
盒子是涂着黑色漆料的竹制品,外面包着算得上蛮新式的包装纸,上面还用草绿色的丝带系了个蝴蝶结。
里面有着羊羹、水信玄饼和丸子三兄弟的组合,除了这些,还有一罐买时候赠送的草莓糖浆,隔着透明的玻璃罐子,能看得到深粉色的草莓汁液在瓶子里流淌,在拜访时也是能拿得出手的礼物了。
夏目兰把礼装的盒子放到桌子上,旁边坐着的矮墩墩小萝卜泉奈立刻就被这一份花里胡哨的甜蜜礼物吸引了目光。
嗨呀,不管怎样精明的一个小男孩,本质上还是个爱吃甜的宇智波啊。
小泉奈看看旁边的夏目兰,又眼巴巴看着同样被和果子们迷住心神的尼桑。
“这是礼物呦,初次上门,打扰了呀。”夏目兰的嘴角偷偷勾起来,被这一大一小两个嘴馋家伙逗乐。
斑的眼睛里冒着亮晶晶的光,:“那么就不客气了!”
他噔噔噔跑到厨房,想要拿几个小碟子出来盛和果子,感受到这动静的宇智波爸爸从厨房探出一个头,看到了桌子上那一盒子小妖精们。
“现在用点心的话,等会就会吃不下午饭。”他板着一张脸告诫儿子,然后又看了一眼暗红色的羊羹——仿佛能隔着厨房和客厅的距离闻得到豆沙甜美的味道。
“兰酱真是太客气了。”看了一眼又一眼和果子们的中年男人努力尝试用和缓的语气表示感谢,然而在夏目兰本人看来,还是很干巴巴的。
常年扮演着威严老父亲存在的宇智波田岛表示这实在是太不容易了,他已经惯于用生冷的面孔来面对和教育自己的孩子。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他对外常年是那副冷硬又狂傲的态度,对内,也柔和不起来脸和孩子们说话。现在,大儿子的朋友来到他们家拜访,自己已经很努力地在扯出温和的表情了。
儿子的朋友还是个特别上道的小女孩,他忍不住最后看了一眼和果子,回到厨房去拿出几个质朴的青灰色陶土烧成的杯子,递给大儿子。
“先喝点茶吧,午食前不准你们再吃别的了。”他嘱咐。
长子接过茶杯,泡了两杯热乎乎的茶汤,然后又给弟弟泡了杯甜甜的蜂蜜水,一起端到前厅。
发现客厅里空荡荡的,兰和欧豆豆竟然都不在。
“斯过诶 !”不远处的演练场那边有夏目兰的惊呼声传来。
他端着茶盘循着声音,顺着廊下走到他们家前院的演练场,发现泉奈正在扔手里剑,每一下都正中对面的靶心。
吃瓜路人夏目兰就坐在廊下面双手鼓掌高呼六六六。
“怎么样,我厉害吧!”小小的炸毛头男童在又一次扔出三把手里剑都中了后,转过头得意洋洋地看向夏目兰。
“现在该你了呦!”泉奈看见远处的尼桑,也不炫耀自己的手里剑扔得多准了,迈起小短腿迎上去。
徒留夏目兰捏着一把手里剑在那边比划。
哇哦,好重——这是她唯一的感想
兰把手中的桧扇别在腰带间,眯起右眼,全神贯注用左眼盯着靶心,“嗖!”她扔出手里剑。
在空中,因为日光的照射,闪着森森银光的武器飞出一道完美比例的弧线。
然后——不出意外地没中靶心,甚至连靶的边缘都没有蹭到一下。
第一次小失误嘛,么得关系。
夏目兰没有放弃继续这项活动的决心,很快就摆好了起手式,准备尝试第二次。
“笨蛋,不是这么扔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斑站在她身边,一边纠正她的姿势一边嘲笑。
他抬起手握住夏目兰的手,稍微比她大一些的手掌正好覆盖住它,“朝上抬高。”
斑一边纠正姿势,一边发力,带着兰的手把手里剑扔向靶心。
正中,完美。
“喂!这不算!”小泉奈在一边挥手抗议。
“哦豁,之前约定的时候,可没说不能请外援哦!”夏目兰得意叉腰,欺负兄控小男孩什么的,让她除了扔中靶心,能有双倍的满足感呢。
“尼桑!”小男孩看向自己的哥哥。
“咳——”斑清了清嗓子,“喝茶喝茶。”
莫名冒出来的求生欲使他把手中的杯子一一递给泉奈和兰,妄图岔开刚刚的话题。
但是这个效果好像并不怎么理想。
可爱的欧豆豆缠着哥哥给评理,原来,他刚刚是在和兰打赌,两个人各扔十次手里剑,谁中靶心比较多,就算谁赢。
当然,打赌嘛,少不了赌注。
小男孩和兰的赌注就是,如果泉奈赢了,那么夏目兰就不许和哥哥一起玩,心机的奈奈酱可不想有人再分散掉哥哥的注意力了,明明尼桑就该是他的!
而兰这边,如果她赢了的话,泉奈就得学小猪小猫小羊小鸭子等蠢蠢的小动物们叫十下。
啧啧啧,这种赌约,高下立判嘛,大度的夏目兰把玩着手里剑感叹。
我真是个包容的大孩子了呢。
“什么包容嘛!”男孩转头向尼桑抗议,“这个家伙,刚刚在我扔的时候,突然朝那边叫了哥哥的名字!”
他抬起和斑一样尖尖的下巴指了个方向。
“我还以为尼桑来了呢,结果一看,那边什么都没有啦!”奈奈酱愤愤不平,“本来都能扔中的!结果就因为她捣乱,我才中了九个!”
“呐,小鬼,这叫兵不厌诈。”夏目兰走到廊下坐在他们兄弟身边,淡定喝茶。
“我这可是在传授你战斗的哲学。”
她一副从松阳桑那边学来的教书育人老师口吻,把旁边好不容易因为甜甜的蜂蜜水缓了下来的泉奈气得又跳起来。
他转身又找起自己的亲亲尼桑。
然而,他的哥哥还在思考刚刚的赌约,不能和这个家伙在一起玩的话,总觉得很不开心呢。
斑撸了把弟弟炸炸的头发,决定等兰再扔手里剑的时候,必须要在旁边纠正她那又蠢又错的动作。
再次扔起手里剑的兰,看着在身边帮她一起的斑,又看向那边一脸不开心的泉奈。
愚蠢的欧豆豆呦。——她学着银时翻了个死鱼眼吐槽。
泉奈当然不同意他哥哥这样帮兰,三个人展开了一场势不可挡又狗血冲天的修罗场。
好在宇智波爸爸及时过来喊这一群孩子们吃午饭阻止了接下来会发生的血雨腥风。
在吃过宇智波爸爸的手做午饭后,夏目兰又和他们父子三人一起喝了个下午茶。
自己带来的和果子,配上草莓酱和牛奶一起泡的简易版草莓牛奶,可以说是宾主尽欢了。
之后,夏目兰就一本正经地对着宇智波爸爸以叨扰多时为由,准备告辞。
斑就去送她,跟着她一起走过来时的路,翻过小斜坡,走长长的一段路,穿过树林后,他们来到南贺川边。
河边穿着粉白色振袖的女孩,朝对男孩招招手。
“哈?”斑一脸疑惑地凑过头去。
“悄悄告诉你啦,只要有河流和山川大海,我就随时能够回家哦!”夏目兰捂着手,贴在黑长炸男孩的耳边小小声说。
斑被这样的距离搞得有点敏感——他一直是个敏感的人。
女孩长长一点的栗色头发有一些扫过他的耳朵边,带着一点热气的话落进耳朵里,诶,有点痒。
斑忍不住想挠挠那只被她凑近说话的耳朵。
最终,他也没有这么干。
“那我以后想找你的话,能对着这条河喊吗?”他好奇发问。
夏目兰托腮,“随便哪条河啦,只要有水在的话,再喊我的名字,就能被我听到啦。”
“不过不是我现在的这个名字哦!”她踮起脚,把斑的脑袋移向自己那边,“过来啦!”
“要对着河流叫我——”
夏目兰凑在宇智波斑耳边,几乎接近无声地说了一个称呼,看着男孩倏然睁大的眼睛,她最终得意地哈哈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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