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么!东郭无情!你现在!告诉我!绑架我的原因!朱大昌很满意地提出进一步要求。
;好的!朱大昌!我现在就来告诉!你!东郭无情生机勃勃地回答,又咳了两口血。
所以既然都吐血了,为什么不先让朱大昌把脚拿下来,正常被那样踩会很难受吧,为什么都已经到吐血的程度了,还强忍着伤痛逞强,要纵容朱大昌把脚踩在胸口上?
虽说还有另一只脚放在地上受力,但是也还是相当重了的吧。
此时又天降一道巨大闪电,整个院落亮如白昼,紧接着是一段持续连绵的雷声,轰隆作响,不绝于耳,朱大昌单脚踩在东郭无情胸口单腿下蹲,附身亲密地贴在东郭无情的耳朵旁,雨坠白樱,片片温柔纷纷簌簌落于二人湿透的薄衣。
雪白电光照亮二人身形,朱大昌鸦羽般长睫颤动,似乎大为震撼,嘴唇翕动,又在急切诉说什么。
这雷打得,什么都听不见啊。
我看向Tom,他正看向远方,似乎对于闪电这种自然现象更感兴趣。
你刚刚救人不是特别辛苦的吗,你都不好奇吗?
朱大昌把赤脚从东郭无情胸口拿下来,站起身,轻轻走到Tom面前,对Tom说:;你现在带支票了吗?
要支票干嘛?有也该淋湿了吧?你看你的帅保镖都被雨淋成什么样子了,打架之间说一句让他去楼里待着不好吗,身为少爷真的是很不懂关心保镖了。
Tom说:;带了。之后从西装裤左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塑料密封的支票本,密封带里甚至还有一只笔,笔盖处印着金色纹章,看得出来那是篆书简化而成了两个字;欧阳。
东郭无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摇晃到我们面前,说:;我们到酒店里面洗个澡,烘干下衣服,再说支票的事。
又转身对一个黑衣人吩咐:;带他们洗澡,替他们烘干。
之后他摇晃着身形,走进电梯里,从电梯另一侧的门出去,另一侧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
东郭先生举起宽大的湿透的袖子,遥指大厅一侧,放下手臂时还甩起了水花。
他对朱大昌说:;收拾好之后带着支票去那里。
朱大昌点点头,又跟一个黑衣人交头接耳几句,就顺从地跟着黑衣人走了,Tom也迈着长腿跟上去。
这就完了?可以跟上?
他们之前还把你给装麻袋里绑架了,现在打了一架在别人老大胸口上踩了几脚,这就能放心跟着了?
那两把手枪放在Tom衬衫背带的枪套里,显得安全无害。
黑衣人手里的枪都还没收起来,随便哪个一冲动就能把我们团灭。
我能怎么办,即使疑惑重重,也只能跟着他们走,现在我只知道这里是个酒店,连酒店名字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该如何穿过那秋樱的树林,去哪里找回家的路。
回家,我不知道现在爸妈有没有发现我被绑架了,有没有报警,现在是否会心急如焚。
好在黑衣人并没有为难我们,打开了一排房间的门,让我们随便选房间进去洗澡,自己用房间内的烘干机把衣服烘干。
我进了一个单间之后,看到床头柜上的电话,拿起来拨通了我妈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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