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一幕实在有些太过震惊,秦云喃喃着。
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秦遥绷紧的神经松了一些,刚刚她在掀被子时,只要床上躺着的那人是秦云,下一秒跪着的李旺绝对已经气绝身亡。
还好...
即使不是,这个人也不能轻易放过。
李旺被谢瑞驰的那几脚踢到瘫在地上,半天没爬不起来,看样子肋骨应该断了几根,嘴里叫唤的还是饶命。
“李少爷,你知道袭击禁军是什么罪名吗?”秦遥恢复成平日吊儿郎当的作态,走到李旺前面,蹲下。
“......”李旺不敢接话,这两个人突然闯进来,然后对着他就是一顿折腾,弄得他现在都有种身不如死的感觉。
秦遥眼神认真,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似乎真的在向李旺请教。
“下狱?”李旺迫于秦遥的的眼神,不自觉地回答,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谢瑞驰知道秦遥最不按常理出牌,此刻他能做的就是闭嘴静静看着。
......
离开李家的时候,李旺这倒霉鬼,不止断了肋骨,鼻梁也被秦遥一拳打断了,可能还掉了几颗牙,满口是血,最后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一样,只见出的气。
“我的手被你们少爷的脸撞肿了,你们都看到了吧?”
屋内的几个下人哪敢不点头,这官爷手中的剑可还指着他们呢。
“袭击禁军的这项罪名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糊弄过去的,话就放这,今天这事可还没完哦...”
扔下话,秦遥拉起秦云扬长而去。
李旺听到这句话,直接晕了过去,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
谢瑞驰跟在后面一直不吭声,中途秦遥回头发现人已经不在了,只当是有眼色,知道今天这光景也不可能好好招待他,识相走了。
回了自家小院,却发现这人手上拎着大包小包,已经等着了。
“买了些止疼消肿的药...”谢瑞驰急忙解释。
秦云赶忙上前接过,从李家出来这一路,秦遥一直冷着一张脸,她看着就怵的慌,虽然平日都是她咋咋呼呼,但真遇到什么事,都是秦遥拿主意的。
“有劳了,今天就在我们家吃吧,我烧几个好菜。”
“不必了,秦姑娘你还是多多休息,还带着伤呢。”谢瑞驰哪敢应,秦云白皙的脸上,红色的指印看着很是吓人。眼睛一扫到,他就恨刚刚应该多踹那个混蛋几脚的。
“没事没事,我这就是看着吓人,实际一点也不疼的。”秦云是说给秦遥听的。
“今天你就别动弹了,我去买几个菜回来。”秦遥终于说话了,语气听起来和平日无异。
“谢大人,劳烦你陪他一道,看看喜欢吃什么,我这个弟弟最粗心了,买回来的万一不合你的口味就不好了。”秦云还是不放心,径直对着谢瑞驰行了一礼。
“好。”
看着两人离去,秦云暗自祈祷:佛祖神仙,有人看着在,遥儿可千万别发疯。
事实证明秦云的担心真的多余了,当天晚上一切和谐平静,两日后李家乖乖将这半月来的酬金送上门来,李家来的人是一直没露过面的李老爷。
上门时客客气气,一直在道歉,一点也没什么架子。秦云还略微感慨了下:李老爷看着这么通情达理,怎的养出个这么为非作歹的儿子。
秦云还是将人想得太善良了,前天晚上赶回来的李老爷看到李旺那副惨状,大发雷霆。回来的路上,仆人将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虽是自家儿子有错在先,但毕竟对方什么事情也没有不是?儿子再混蛋也是亲生的,对方虽然是禁军,那有怎么样?他做生意多年,也是积累了一些关系在的。
李老爷有个远房表妹嫁给了禁军里头一个小官,他事先让人去查了秦遥的来头,只是个普通的巡逻兵,不要当平头老板姓的好欺负!
李老爷备上了厚厚的礼,跑去了表妹夫的家里,原先一切都好好的,对方听到他的来意,骂得比他还狠,说是一定要好好给侄子出出气。等说了秦遥名字后,气氛就不对了。表妹夫默默喝了口茶,然后表妹给自己茶盏加水的次数就频繁了很多,最后憋不住了,李老爷上了一趟茅房,回来表妹夫就不见人了。
错愕的李老爷不知所以,毕竟收下了自己那么多东西,临走时表妹提醒了一句:得罪不起,自认倒霉。
就是那么不凑巧,李老爷的这位表妹夫是孟普进京吸收的熟人之一。
且不说秦遥同孟普的交情在,他们这批京城旧人现在在聂经手底下哪个不是绷紧了皮,不指望能入了聂经的眼,往上走走。但求别碍了他们的眼,被撸下去。
秦遥这个名字在孟普嘴里可听说不少次,那是被聂经瞧中的人,动他?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李老爷回去琢磨了一路,生意人的谨慎让他不敢冒险再做些什么,自己就是个商户,跟平头老百姓比也就是多了几个钱,这个秦遥背景那么不简单,自家卡这过不去不是找死吗?
于是就有了第二天的登门道歉。
全程秦遥站在廊下,动也没动。李老爷远远瞧了几眼,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眼神淡漠直直迎着他的目光。
虽不到能把自己镇住的地步,李老爷在面对秦遥目光时,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因为那种眼神,实在...太过冰冷,就像...屠户在看等待被宰杀的牲口一样。
(4月日到4月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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