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随着家人回老家,她独自坐在马车上,感觉马车晃来晃去,她好不容易写的字也都花了。
;姑娘,咱们这可不是王爷的马车,再说山路难行。
慕容月点头,;算了,本想要根据王爷说得情况,提早作些准备,看来天不遂人愿。
阿福噗嗤一声笑了。随后说道:;姑娘,这次婵小姐也跟咱们一道回去。要不要防着她一些?
如今的慕容婵可不是当年的慕容婵,没资格在她面前摆什么嫡女的架子。
她可是宫云湛封的城主,早就和她不可同日而语了。
;不必担心,我的一切都是单独的,除了身边事都由你负责以外,其他事情让王府的明月明珠负责,切莫节外生枝。
阿福点头,自从有了青栀的事情,慕容月用人更加谨慎,身边的人都不肯在随便挑了。
最后还是宫云湛给了她两个丫头,从小养在王府的家生奴才,父亲是为救主子立过功劳的,他们家的丫头也是伶俐,所以拨来伺候慕容月算是恩裳。
;姑娘放心,阿福也不是小姑娘了。
慕容月笑了她一声,;不是小姑娘了,听说阿满要跟王爷去南方打仗还哭得像个小孩子似的?
阿福憋着嘴,;不是您说的么?这次可比北凉难多了,他这次不止养马还给王爷牵马,人人多说王爷喜欢冲锋陷阵,王爷勇猛无敌,他那副身子……
说一说这是又要哭一场了。
慕容月赶紧安抚她两句,这件事儿才算翻篇了。
不过,这倒是吓得慕容月再不敢胡乱和阿福开阿满的玩笑了。
;哎哟!
主仆两个正说着话,马车忽然停了,慕容月正喝着茶,怎料茶水洒了她一身。
;六子哥,怎么回事儿?
六子赶马车的技术虽然不说最好,可是在慕容府的车队中却是最好的了。万不该出现这样的纰漏。
六子掀开了帘子说道:;前面马车忽然停了,跳下一个丫头拦着马车,瞧着打扮是姑娘的姐妹,六子不敢撞死她!
慕容月嘴角呵呵了,她还没等掀开帘子呢,就已经知道是谁了。
;慕容月,自己一个人坐着多无聊,我来陪你……
慕容安想必还是不知道错,不过是慕容婵在她面前说了两句什么,她又要来出头了。
掀开了帘子,慕容月看了看她那张脸,曾经被太后教训后留下的痕迹逐渐淡了,只是不懂她到底要多蠢,还要来招惹自己。
扫了扫身上的水,阿福有些不耐地说:;姑娘放心,我这就去打发了她。
慕容月看慕容安的脸色倒是有些不对,招了招手,让她上来。
刚坐下,慕容安一双小眼睛一直盯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们说是姐妹倒是好久不见了。
她们两个长得不像,说来也奇怪,慕容月长得像自己小娘,她也像自己小娘,姐妹两个倒是没什么相像的地方。
;还是你这儿清净!
慕容月听她说这话,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喷了,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慕容安这最爱热闹的最爱说的而竟然开始闲别人不够清净了。
;怎么?我就不能爱个清净了?
慕容月摇头,;你喜欢就好。
她继续闭目养神,完全没有交流的心思。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她便忍不住了,探头探脑地看向慕容月,;你睡着了么?
慕容月没有搭理她,只听她说道:;我知道你没睡着,你睡着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旅途无聊,总算是想要和她谈点事情了么?
就当找个趣儿,一起聊聊。
;你要聊天?
慕容安点头,;太安静果然不适合我。
有那么一瞬间,慕容月为了她的坦诚而觉得有趣。
;那你想聊什么?
慕容安想了一会儿说道:;聊祖母死得蹊跷。
哦?
这个话题倒是有趣了。
慕容月并未怎么关注过老家的事情,祖母在这儿养老自然有妥帖人伺候着,京都纷乱,回到老家未曾不是个好选择,可是听着慕容安话中的意思,好像,这件事情有隐情?
;你且说说,你知道什么?
慕容安摇头,;你先说说你的。
慕容月噗嗤一声笑了,如今倒是学会和她讨价还价了。
慕容月将上面知道的与她说了一通,慕容安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还是不信我,我小娘死了之后,大夫人要将我嫁给一个武将做填房,要不是老夫人说这是糟蹋我硬生生拒了,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这一日呢。
慕容月倒是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样一件事情。
;我并未关注过老家的事情,只觉得这件事情很突然,而且祖母一向身体不错,忽然去了,确实古怪,你若有话可直说,我不保证我会做什么,但至少今日的话不会传出去一个字。
听他说这话,慕容安算是安心不少。
;我来与你说话就是信得过你,我知道自己脑子笨,几乎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我只能找你,和你说说罢了。
慕容月听着,慕容安为何觉得这件事情古怪。
慕容安一直和大夫人他们一起在北凉生活,大夫人虽然失去了慕容婵,可她还有长子慕容珏,那才是慕容寒和她的骄傲,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托人给他们家大郎找门路,因为慕容珏考中进士,人人都说他前途不可限量。
甚至还有人说他有一代明相之风,所以这段日子大夫人一直在为了慕容珏铺路。
慕容寒被发配北凉为官,原本还是一方首相,只是很快又被人替代,如今只是北凉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小城主。
地位和慕容月相差不多,所以全家希望就寄托在慕容珏的身上了。
这事情的起因是太后要为端慧长公主寻一门亲事,找个驸马。
端慧长公主自小受太后荣宠,虽说腿上有疾不良于行,可毕竟是公主,只要成了驸马,那日后的仕途肯定会被太后照拂。
如今慕容氏不如以往了,而且地位特殊,如果慕容寒是个武将,跟着宫云湛也许会有出头之日,可他是文臣,基本上没有用武之地。
不仅如此,他还被太后一党打压的厉害,越发难以喘息,若非为了儿子铺路,他早就想要隐退了。
;你说了这些,都是在讲爹爹的不易,难不成你是来劝和的?
慕容安有些着急的说:;你这人心怎么这样急,我若不说明白前因,你能听得懂后果么?
得,这还是个漫长的故事了。
不过还在慕容安没让她等了她太久,直接说道:;就是要找路子寻驸马之位,大哥那皮子确实不错,因为考上了进士,太后也对他有几分看重,原本是要着重考量的,甚至有传言说已经定了大哥的。
;结果大夫人忽然生气,在之后就出了祖母这件事情,你不觉得古怪?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