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还记得以前,小姐总是一身伤痕的回来,原来都是小皇帝打的,他们小姐真可怜。
;小姐,为什么他们都欺负咱们。
慕容月将她揽入怀中,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着说:;在他们眼中我们的命跟鸡狗差不多,鸡狗本就是供人吃,供人使唤的,若还称心便留着养一养,若不称心杀了吃肉也是常有的。
慕容月同阿福和青栀说话,似乎也在同自己说话,;杀鸡儆猴,我们就是要努力不去做那只鸡就好。
阿福点头,可还是一直哭着,慕容月倒是看的比较开,让青栀哄着她下去休息,自己继续干活,好像刚才差点被掐死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
阿福瞧着慕容月根本不在乎,自己咬咬牙也坐回来。
;我跟小姐一起做。
慕容月笑了声,;你还是那三个铜板去买糖葫芦吃吧。
;是要吃糖葫芦么?正好我买了。
慕容月一抬头,沈渭行那温柔的笑脸撞进她的眼中,;沈太医?
沈渭行被这个称呼喊得愣了片刻,还是跨一步进来,将卖糖葫芦的大爷也一同带进来,;月儿妹妹与我生分了,这是气我没有帮上忙么?
慕容月低头,不想让他看出什么痕迹来,;不敢,只是月儿身份低,不想为沈太医带去麻烦。
沈渭行故意前行了一步,更靠近她了一些,;只要是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怎么会麻烦?
沈渭行这算是故意撩她么?
慕容月不想在陷入这种麻烦之中,显然沈渭行和宫云湛都不是她的良人,这两个人都不适合她。宫云湛的太腹黑,太独断就是武疯子,沈渭行又太柔了,耳根子软,谁求他都要帮一帮,这样的男人适合做朋友,不适合做丈夫。
慕容月不想在讨论这个令人脸红的话题,故意避开了说:;这个季节就有卖糖葫芦的么?
沈渭行笑着:;京都比淮宁冷许多,入秋之后就有卖糖葫芦的,月儿来京都还没过一个冬天,所以不知道这里的冬天可是要冷死人了。
慕容月这才想起来,大胤的京都在大胤偏北,在往北就是北方重镇伊春和要塞寒月关。再往北可就是北凉国的地界了。
慕容月想了想,自己还没做冬衣呢?大夫人虽然说自己和慕容婵一般吃穿用度,可她这人一向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等到秋猎之后,慕容婵与她若起来了,对慕容月更是不会放在心上,若起不来,更可以如现在一般借着由头什么冬衣都不发了。
沈渭行四处看了看,颇为担心地絮叨着:;你这四处的窗户纸太薄了,虽然透亮,可到了冬天冷风一吹就透了,尤其是你们这些南方来的小姑娘定要吃苦了。
虽说沈渭行的性子温柔,太好说话,可他当真心细,若非是他,自己这些事情竟然全都没想起来。
慕容月瞧了瞧这些丫头,自己便算了,恐怕屋子里的丫头们也要跟着吃苦了。
;多谢沈家哥哥提醒,月儿也是头一次自己做主,很多事情想不仔细。
环顾周围,想了想说道:;我打算好了在这儿安一个火炉,窗户上换了明纸,既透亮又密实,沈家哥哥觉得如何?
沈渭行亲自拿了一串糖葫芦放在她的面前,;祝月儿妹妹生意兴隆,开门红,快咬一口。
慕容月瞧着他,心里喊了一声,;妈哎,这小哥哥也太会撩人了。
慕容月看他虔诚认真的模样,慢慢张开了嘴从他手上的糖葫芦上咬了一整个下来。
沈渭行牵起嘴角笑了,他笑起来很温柔,眼中的欣喜让慕容月觉得心虚。
也许记忆中那个小胖子要被更新了,人家都说女大十八变,男生也是变得厉害,至少现在的沈渭行让人觉得温暖又可靠。
;乖,看你这么听话,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沈渭行招呼人进来,抬了一张紫檀桌,上面放了一只精致的玉貔貅,听说这东西很是招财,随后一左一右给她拿了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一堆好东西摆在慕容月面前,闪到了她的眼。
;沈家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阿福在慕容月身后和青栀咬耳朵,;咱们小姐一定是被沈太医用银子砸晕了。
青栀偷笑,亲自去端了热茶过来。
慕容月这才如梦初醒,她这待客的规矩确实不如青栀稳妥,对她感激一笑。
沈渭行听她换了称谓,更是欣喜。
;自然是送你开张的礼物啊,你初到京都应该还没什么朋友,我总要帮你撑一撑场面,这就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可一定要收下。
这才说道:;多谢沈家哥哥,出人出力,日后若有需要月儿也当为沈家哥哥出力才是。
沈渭行笑了下,;我还真有件事情,要拜托妹妹去做呢。
不带这么快就让她还礼吧,她现在可是花着太后的银子呢,弄错了账不要紧,可是日后惹怒了太后,这都是她死定了的证据。
;什…什么事儿啊?
沈渭行瞧着慕容月这个表情,嘴角一弯,笑得很开心。
;妹妹别怕不让妹妹这就还礼,我家在你书局隔壁开了一间杏春堂。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能帮忙看着一二。
慕容月长出了一口气,好在她不必立刻将收的礼物送出去,否则大出血她可不会喜欢沈渭行上门了。
沈渭行后面解释说:;杏春堂以前是我家为百姓免费看诊的地方,我们但凡休沐日就会来这儿轮流看诊,原本只有我们父子来这儿看诊,如今我爹年纪大了,来看诊的时候少了,我一人忙不过来,好在妹妹从老家来帮忙,她一个女孩子独自在这儿,我们也不是很放心。
瞧瞧人家的兄长,只是在店面里面坐着还要担心不安全。
;你放心,远亲不如近邻,日后我们互相照应着。
慕容月拍着胸脯想沈渭行保证着,沈渭行笑着开心。
看了看外面天色不早了,便是他有心留下也不行了,只得恋恋不舍地向慕容月告辞离开。
她一走,慕容月便开始清点沈渭行送来的东西。
;小姐,还是沈太医好,他送了一大箱子东西,就连除虫的艾草都送来了,多心细啊,可比那个摄政王强多了。
如今阿福一提起宫云湛便没有一个好字儿,恨不得他们家小姐和宫云湛老死不相往来。
;别这么说王爷,他们只是不一样的人。
慕容月习惯性的为宫云湛辩驳一句,随后叹了口气,;这些东西能用的摆上,不能用的仔细收好,日后若他家有事儿也要还的。
阿福行礼,脸上的神色总算缓和了一些,虽说先来一个让人讨厌的宫云湛,可是后来的沈渭行却很找她喜欢,这日子虽然大起大福,大喜大悲,但好歹有惊无险。
拍了拍小胸脯,偷看慕容月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样,仍旧和青栀坐在一起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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