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只有让他们知道我还活着。”修眼底温润敛去,多了几分凄然。
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一样的存在,怎么可能心思如此脆弱。
叶轻如心里暗骂一声戏多,淡然道:“我不会牺牲你,来得到蓝鸟。”
“如果不牺牲我,你不可能得到蓝鸟。”修眸光里添了真挚,“轻如,我可以为了你承受这些,只要让他们知道我还活着,所有的仇恨都会被洗清。”
“修,别惺惺作态了,我说过不会牺牲你就是不会,你安心听从我的话就是。”
叶轻如眉头紧拧。
修大概心里还恨她,害的自己流离失所。
不过,现在她是唯一能给他庇护的人,没有之一。
那么。
她希望他能适可而止的收敛。
修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轻如,你越是爱护我,我心中越是迷恋你。”
她终于被他的话弄的生理性反胃。
他们两个就算不是仇敌,曾经的立场也是对立的。
相互之间撕咬过,阴谋诡计明争暗斗过。
哪怕眼下相互之间平和了不少,但连朋友之间的情感都很难产生。
这个蓝修分明就是为了报复她曾经多次胜过他,用心计把他打压的无法翻身。
故意说些骚话,试图影响她的心态。
真是无聊。
修看叶轻如表现出了厌恶,莞尔笑得样子有点凄美的感觉,“轻如,我对你的仰慕,你不会明白的。”
“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蓝修。”
叶轻如愤怒的问,“没办法的话,那我们之间的合作就到此为止。”
蓝修发现叶轻如愤怒的时候,反而很可爱。
气鼓鼓的像是河豚,他忍不住都有点想戳一戳她可爱的腮帮子,“好,我好好说话,轻如,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叶轻如已经决定。
蓝修再胡说八道一句,一定让白朗把他丢进黄浦江喂鱼。
眼下两个人还在磨合期,对方稍微耍些花样,尚且还在她的容忍范围内。
“这样,你试着写一封遗书,试着把重点写进遗书里。再给我你们联络的信物,和联络的方式。”叶轻如顿了顿,道,“我找人交到你曾经的心腹手里。”
一时间她也没有太好的办法,顺手就用了贺玉花骗阿根生写遗书的办法。
又有点类似古代,假冒立遗诏的的手法。
不同的是叶轻如是让假死的人,写真的遗诏。
办法是平庸了些,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没想到修听完,失笑出声,“叶轻如,你上辈子肯定是狐狸,如此的狡猾多端。”
“我要是狐狸,你就是黄鼠狼,既然觉得我的办法没问题,还不快写。”
叶轻如没想到修不仅是认可她的“馊主意”,还有几分叹服的意思。
说明这个办法,只是看上去馊。
针对蓝鸟用起来的话,应该是有作用的。
修真在书桌前坐下,打开了绿色外壳的台灯。
低头在纸张上,写起了自己的遗书。
他们之间甚至她还没有许诺好处,他已经听话的为她办事了。
叶轻如坐着看了一会儿,道:“拢月的解药呢?”
“你不是有费神医吗?”蓝修并未抬头,落笔流畅认真。
叶轻如眯了眯眼睛,“费神医说,毒素可能进入胎儿身体里,他没办法给腹中的胎儿解毒,不然我也不会找你要解药。”
“等孩子生下来,若有问题,我来单独给他解毒。”修说的缓慢轻柔。
叶轻如发现他真是因为这些事,改变了性格里大部分邪气。
或者说此人变得内敛,学会隐藏自己骨子里的邪肆。
“所以你没办法解决胎儿也中毒的事,害那么小的孩子中毒,这种事你都干的出来。”叶轻如一听就知道,修这个混蛋玩意自己下的毒,却也和费神医一样没办法给腹中的孩子解毒。
她十分的气愤,想杀了他的心都有。
修心境十分平和,此时只是笔锋顿了顿。
又继续沙沙的在纸上写着,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轻如,我当时只是想见你一面,,我要知道自己对你有利用价值,也不会做这样极端的傻事。”
叶轻如才不会傻到,问他为什么想见她一面。
多半不是实话,万一又故意说一些捧杀她的骚话。
会弄的她自己尴尬下不来台,他反而能幸灾乐祸看笑话。
叶轻如抿唇不语。
“你放心,我不想和你做敌人,裴拢月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有事的,我下药的时候就有分寸。”修下笔如有神,还能一边轻柔的跟叶轻如保证,“等一会儿,我就去联系冯诚的妻子,让她收手,不再和你为敌。”
此人的城府,和心性的坚定都十分的可怕。
叶轻如此刻要利用他得到蓝鸟,便没必要随意跟他翻脸算账。
她眼中的寒芒敛了敛,“愿意去仓城发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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