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馆长高谈阔论道:“我知道了,素闻侄儿喜欢玩游戏,我这儿有一台我儿子小时候特爱玩的魂斗罗游戏机,今天我便送给你了。不要推,也不要嫌弃啊,有时间多到叔叔这儿来玩一下!今天,我就不送了!”
言罢,刘院长起身准备送客。
李灵心中顿时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见过明着赶人的,特么的没见过这么阴险赶人的。
李灵哭笑不得。
既然此路不通,那就走另一条路,去市殡仪馆行不行?
看样子不行也得行!
谁知李灵前脚刚准备走,丁秘书却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好像是因为奔跑过快摔了一跤。
“馆长啊,大事不妙啊!”
“这刘局长昨晚喝多了酒,坐在车上将脑袋伸了出去,竟然被超车的货车把脑袋给撞掉了。”
“你快去看看!”
混乱!
咆哮!
简直惨绝人寰啊!
这刘局长乃是县民政局的局长啊,可是这殡仪馆的顶头上司啊。
李灵大吃一惊。
“出事了!”
跟着刘馆长屁股后面冲了出去。
在殡仪馆停尸间里,刘馆长见到了头、身分离的刘局长,简直惨不忍睹。
“那开货车的司机抓到没有?”刘馆长问。
“抓到了,出事没多久就抓到了。”丁秘书回答。
“一定要重重治罪!”刘馆长道。
丁秘书上前小声道:“馆长,这刘局长的家属一致要求,必须让他尸身完整,不然他们就会罢免您馆长的职务。”
“岂有此理!”
“这尸首分离,怎么可能再接上呢?这不是胡闹吗?”刘馆长气得全身发抖。
丁秘书垂着脑袋,道:“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毕竟咱们是下属单位,这个……”
丁秘书的话刚说完,刘局长的儿子刘杨便冲上前来,一把揪住刘馆长的衣领。
“少爷,请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你们不是殡仪馆吗?不是有专门的入殓师吗?这么点事都做不好,还不如我早点让我爸在世的时候撤了这殡仪馆!”
此时,殡仪馆越来越多的工作人员过来劝架。
“先生,请您冷静!”
“请冷静!”
但是刘杨根本不屑一听。
“少爷,我们是有入殓师,可我们只能做一些小缝补的,这种尸首分离的,就算是鼎市殡仪馆,也没有人能做到呀!”
“我不管,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做好这件事,我不仅要撤了你的职,还要让你尸首分离!”
刘馆长吓得浑身发抖,瞠目结舌。
刘杨负气而去。
刘冉赶忙上前扶住刘馆长,安慰他道:“爸,你就不应该跟他置气,一黄毛小儿知道啥呀。”
“不就是缝合一个脑袋吗?咱们再想办法就是!”
“你知道个球!”刘馆长白了他儿子一眼。
丁秘书立即召集全馆入殓师开会。
殡仪馆大会堂。
县殡仪馆总共只有位入殓师,而且其中有四位是实习生,根本毫无经验。
另外四位中只有两位是工作了几十年的入殓师。
而这两位一位叫黄灿,一位叫白逑。
黄灿是入殓部的主任,白逑则是副主任。
黄主任皱着额头,道:“这自古尸首分离,还怎么可能缝起来呢?这脑袋又不是其他肢体部位。”
白副主任道:“馆长,这明显就是故意刁难,以我几十年的经验,根本没有人能做到。更何况我们这小小徐县。”
刘馆长叹了叹气,道:“我知道此事很难,但如果做不到,我的乌纱帽保不住是小事,只怕这殡仪馆也会被撤了呀。”
一旁的刘冉上前道:“爸,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我们院长?他兴许有办法。”
刘馆长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打。
只见刘冉快步走了出去,芳菲菲正在门口等着,一脸焦急地问道:“怎么样了?”
刘冉摇了摇头,马上拨打电话给了民政学院殡仪学院院长。
只见电话那头十分肯定地回答:“不可能,除非随意用线补几下。”
刘冉又再次回到大会堂。
刘馆长问:“可有办法!”
刘冉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丁秘书进来,对刘馆长耳语道:“馆长,那李灵又要求见您!”
“不见,不见,这都什么时候了啊,我还有闲心管那混小子?”
“他说他有办法!”
“他有办法?鬼才信,就凭他那四脚猫专业知识吗?连份工作都找不到,全国王牌专业毕业,竟然还得来求我。把他给我轰走!”
“是!”丁秘书应话道。
“慢着!”
李灵自己闯进了大会堂。
“刘馆长,你们肯定是捉襟见肘了吧?毫无办法了吧?告诉你,只有我可以做到。”
刘冉噗嗤一声,笑道:“情场手下败将,你哪来的这么大勇气?”
“侄儿啊,看在你二叔是我姐夫的份上,你速速离去,我不怪你。”
李灵道:“刘馆长,此言差矣,所谓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你这般顽固,难道是等着接受处罚吗?”
黄主任问道:“你既敢说你有办法,可否把办法说出来?咱们讨论讨论!”
“直接用手缝合即可,我能保证完好无缺,完全看不出来有痕迹!”
“完好无缺?你当这是过家家的把戏呢?你这混小子,我可是当入殓师几十年了,连我都没办法,你能有办法吗?”
“就是!爸,这小子就是欠揍的样,千万别相信他的鬼话!”
李灵吼道:“如果我做不到,我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给各位当球踢,怎么样?”
静!
落针可闻!
鸦雀无声!
这小子竟然如此自信?
大会堂所有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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