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立刻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忙不停的点头,;那简单啊!让大伯去请郎中,我和婶子在这陪着大伯娘,有什么意外咱也知道怎么给救回来是不是?
她这话立时就让摇头晃脑的赵氏停止了口中的叫嚷,赶忙道:;不晕了,不晕了,现在好些了!
;大伯娘真不晕了?苏遥问道:;可别是担心请郎中的钱才这么说的,身子要紧,大伯也不会心疼这点钱。
高氏拉扯着赵氏的手,;可不是嘛,妹子你要是难受就直说,他要是不去我也得骂着他去,看病可耽误不得!
赵氏那叫一苦不堪言,她想要撒泼发作可被这两人左右围住又不好说话,只能板着脸坐在那。
作死,她要是让自家男人走了,只怕还真得吃几个嘴巴子,掐人中那都算不得什么大事。
孟汗青的脸色同样也铁青的骇人,他哪想到这回苏遥居然没这么好打发,而且颇有点赖上了他家的意思。
他深吸了口气,也是知道自家理亏,虽说里正不在这,可里正娘子还在,怕是赖不过去了,;二郎媳妇,你究竟想做什么?
苏遥等的就是这句话,她闻言笑的脸上的酒窝也跟着若隐若现,;大伯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想做什么,我这不是来讨个理嘛。
;咱们都是明白人,有话也不必藏着掖着了。孟汗青只要想到;衙门二字,也是心内发寒,;要赔多少?你说个数。
他倒不是怕了这苏遥,而是真担心她和梅府那种人家有什么牵扯,梅府他可是真真的得罪不起的人物。
就孟大宝说的那些子富贵,都是孟汗青想都不敢想的,他虽然贪,可却拎得清轻重,否则当初孟寒洲被顶替送走的时候,他们一家在陶行村被戳脊梁骨戳成那样,怎么可能还能待到现在。
;是,大伯这句话说得对。苏遥点头道:;既然大伯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直说了,我家院里头被砸的那些器具物件,还有那坛子酱料,要这些才赔得起。
她竖起了一根手指在孟汗青面前晃了晃,孟汗青顿时松了口气,;一百文钱是吧?我现在就给了你。
虽说心中肉痛,但还是瞪了赵氏一眼,;还不去拿钱。
赵氏却是不愿意了,;天杀的啊!那可是一百文钱!就那点破东西还能值了一百文?怕不是在讹人呢!
;叫你去你就去!孟汗青也是气急了,;还不都是你造的孽!
;凭什么说是我做的?!我什么时候去过?哪只眼看到老娘去过?怎么就赖在我身上了?赵氏一听要拿钱那还得了,直接扑上去就要抓住苏遥的双手,;来来来!今个你就把我掐死在这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被自己家小辈冤枉是贼,是强盗!我名声还要不要了!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苏遥动作更快,抽身站起来,让赵氏扑在了地上落了个空。
;大伯娘要是说凭什么的话,就仔细瞧瞧脚上的鞋底沾的是什么,是不是我做出来的酱味,味道可还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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