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血祭

    抵达哨岗，希尔瓦娜斯还没有回来，夏恩打开通道自己进去。

    如果希尔瓦娜斯问起，他会直说：是的，我掌握了符文石技术，能自己打开通道。意思就是那又如何，奥蕾莉亚的计策已经失败一半。其实就算隐瞒，门口傀儡泰戈造成的压痕也会引起怀疑

    风行者与黎明之刃是天生的对头！夏恩被孤立这些天，有些理解前辈们为何会一句话归纳两个氏族关系，没有第三方插入空间，四海难平的执念。

    “温雷莎是个例外”。

    夏恩很想念那个在他院子里偷吃的女精灵，估计在他回银月城之前不会有联系。

    防御壁障再次开启，希尔瓦娜斯回来了。他们与往常一样没有搭理夏恩还，夏恩也落个自在。门口压痕，希尔瓦娜斯不提，夏恩也不说。

    “真理之眼，吸取多少纯净能量，可以达到晋升标准？”

    “吸取五倍于今天的纯净能量，达到最低标准。”

    五环可以在银月城之外的地方拥有法师塔，虽然那会是一大笔钱，但到时候总会用办法。地方的话，不知道皇家法师团，会安排10，他去哪里。

    “使用者，发现监视人员”

    “不用理会”监视已经成了日常。

    “是使用者很在意的希尔瓦娜斯雌性精灵体正在观察使用者。”

    真理之眼把希尔瓦娜斯影响显示在大脑中。她正通过窗口角度观望夏恩，距离比较远，使用了鹰眼术。微笑挂在嘴角，眼神颇玩味，耳朵如温雷莎那样微微抖动。

    “她还是起了疑心？”夏恩手上动作没停，他像与往常那样，烹饪可口食物，也不会忘记把食物香味吹向游侠那一边。游侠们的表现却很有耐心，夏恩知道他们在等，等食材用光的那一天，但这难不倒他，他有的是办法弄食材。

    “本装置认为使用者应该与希尔瓦娜斯雌性精灵体好好交流，消除误会。经过概率分析，很可能成功，因为使用者成功引起了对方好奇。”

    “为什么”

    “她也是使用者男人浪漫中的一个。”

    “闭嘴”

    “明白”

    夜晚，奥能光辉在哨岗中忽明忽暗，防御壁障利用地脉能量，通过镶嵌在地下的符文石把哨岗与森林隔绝开，里面的环境如奎尔萨拉斯般宜人。

    滚烫的液态玻璃漂浮在夏恩面前，在他控制下玻璃塑被塑型成凸透镜，手上寒霜术不停地对玻璃降温。

    建立观星台的计划在缓慢实行中，每晚他都会融化一些魔法玻璃，然后塑型成凸透镜。前世学的物理知识还没有忘光，曾经自制过100倍天文望远镜。这世，因为魔法与世界的关系，他要把望远镜倍数制作到五百倍，物镜要有500mm。

    ‘奥术真正的作用是用来探索世界的真理’导师曾经对夏恩这么说过，他也相信导师教诲的话。

    冷却完毕，用真理之眼扫描，精度与清晰度全部符合标准，收到魔法口袋中。今天的工作完成，夏恩睡下。

    既然希尔瓦娜斯向夏恩没有提起外出的事，单独狩猎巨魔便不会停下。太阳初升，夏恩等希尔瓦娜斯出了哨岗，一小时后自己也出去。

    刚出了壁障就检测到两只精灵在附近。

    “是希尔瓦娜斯留下的监视者。”夏恩想到。幽魂之地正处于树木繁茂的季节，层层叠叠的阔叶是游侠最好的掩护，两只精灵躲在树上，正看见夏恩打开魔法壁障从里面出来。

    “甩开他们，还是打晕他们？”

    “建议使用者打晕他们，因为无论我们走到哪里，他们都会顺着傀儡泰戈的压痕找来，也许对使用者狩猎计划产生不良影响。”

    如果夏恩修了惑控学派，可以用人类定身术定住两位游侠，慢慢炮制他们。可是他没有学，那方法就会暴力点。傀儡泰戈冲向两位游侠藏身处，在他们逃窜前用冰环定住，一手一个敲晕，拎着丢回壁障中。

    其中一个在晕倒前喊到：“又是这招。”

    是那个叫洛什么的，夏恩能记住他的长相，却怎么也记不住他的名字。

    幽魂之地松软的泥地，不光会暴露夏恩的踪迹，希尔瓦娜斯他们在地上也留下大量陆行鸟的脚印。从脚印很容易判断游侠们巡逻方向，在关键岔道选择不同方向，很容易避开游侠巡逻路线。

    血迹，大量干涸的血迹。夏恩找到一处巨魔营地，里面除了血迹就是废墟，还有折断的长矛，箭头。没有看见任何精灵造物，是巨魔自己干的。从营地破坏程度看，失败者没有任何东西留下。夏恩下意识的捂住鼻子，空气中弥漫着战斗施法后留下的妖术臭味。

    “真理之眼，能估算巨魔数量么？”

    “从营地规模判断，失败方巨魔数量在三百左右，从血迹判断，双方死亡人数一百左右。双方战斗总人数有数百至一千。”

    “追踪”

    巨魔没有丝毫去掩盖血迹的意思，路上不断有新鲜血迹加入。太阳落山，月亮升起，路上出奇的没有遇见巨魔哨兵。

    前方是个山谷，沉闷的皮鼓声咚咚咚，浓郁血腥味另人作呕。夏恩用一环遮蔽术隐藏身形，从山岗上观察巨魔营地。巨魔在祭祀，无数巨魔围绕火堆跳舞，几十口大锅往外喷发白色泡沫。山谷中最高建筑是个褐色石台。三只戴面具的祭祀挥舞法杖，指挥部下压上俘虏。

    “血祭！”

    俘虏十二个一组，它们被巨魔战士按倒在祭坛顶端，仿佛任命般，没有挣扎。侩子手使用巨斧，挨个剁下头颅。鲜血从断颈除涌出，没有丝毫漏余，全淌入边缘开凿的凹槽中。鲜血顺着凹槽，勾勒出迷宫般的图画，最终汇聚到祭坛中间形成血池。

    每杀一组人，巨魔欢声便响彻山谷。

    活祭人数越来越多，猩红的薄雾从祭坛升起。那薄雾使夏恩非常不舒服，如果奥术能量动物化是法力游龙，那猩红的薄雾就是蛆虫，全身腐烂的蛆虫。

    巨魔屠杀了十二组俘虏，整个祭祀才进入高潮。三名祭祀跪下，在向某个神灵祈祷，要不了多久，血雾猛然手收缩，空中就像开了个小孔，把薄雾吸了进去。所有巨魔都向祭坛方向跪拜，异口同声地念某个名字：“阿拉古羽撒”

    “检测到空间干涉现象，某个神性存在响应巨魔召唤，接受了献祭。”

    夏恩皱眉，祭祀过程，光看就十分恶心：“它们的神灵是不朽者吗？”

    “不是，没有检测到此处空间被大规模干涉。”

    祭祀接近尾声，头颅被堆放在祭坛顶端，而尸体被分发给部民。它们要吃！几十口大锅就用来烹煮尸体。开肠破肚，清洗内脏，地位较高的巨魔从血池中舀出血水，大口痛饮。

    后面，夏恩没再看，巨魔山谷从平民到祭祀有六百多人，而拥有战斗力的只有三名祭祀，一百多个战士，两个巨魔狂暴者。

    “所有生物饱食后都会放松警惕，使用者下半夜袭击，胜算在七成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