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答应了。”伯纳黛德听完整个事情以后评价。
“对，我只能答应了。”罗莎莉沮丧的转着手里的鸡尾酒杯子，愤愤的咬吸管。
他们现在在一家酒吧里，下班以后，只有女孩们聚在一起的时间。
“往好了想，你的院长不是放话说能‘搞定’韦恩先生的人可以拥有一整年所有实验室的无限优先使用权。”艾米丽用吸管搅动了一下杯子里的冰块，说。
而罗莎莉为此翻了一个白眼：“得了吧，能‘搞定’韦恩先生的人绝对不会在这里工作。”
“但你还是答应了。”伯纳黛德又重复了一遍。
“是啊，我已经后悔了……但是当时的情势，你是不知道，院长那真诚的表情和动人的话语让人很难拒绝。”
艾米丽在旁边配合的点点头：“确实很感人。”
“他说了什么？”伯纳黛德倒是有点好奇了。
“她说不出席宴会的人明年的预算削减一半。”罗莎莉把头埋在手臂里，沮丧的说。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去咯？”罗莎莉趴在吧台上就差打滚了，“现在的问题是我得找个男伴陪我去。”
“为什么？”艾米丽不明白的问。
“这样就可以大大减小被骚扰的概率。”罗莎莉理所当然的回答，并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过去几次她不得不参加这类活动的时候会选择和莱纳德他们几个凑在一起，但莱纳德他们今年想必会带各自的女友……所以她最好也提前找个人以免他们临时把她和拉杰凑在一起。
“你们院长不是希望你们去勾引韦恩先生吗？”
“院长只是要我参加，没有要求别的，我决定找个角落躲过去。”
罗莎莉刚刚回答了一半，佩妮如梦初醒一般的回到现实，介入了话题：“等等，你说的韦恩，是那个韦恩吗？布鲁斯·韦恩？”
“是的。”罗莎莉点了点头。
“哥谭的那个土豪布鲁斯·韦恩？”佩妮再次确认，抬高了声音，不可置信的问。
“对。”罗莎莉再次给出了肯定答案。
“小报都说他会给一夜情女伴送豪车。”伯纳黛德补充。
听闻此，佩妮爆发了，她一下弹起来坐直并且奇迹的没有从椅子上摔下来，指着罗莎莉的鼻子说：“你必须去参加，干什么不参加，多好的机会！”
“佩妮，”罗莎莉不得不再次解释，“如果布鲁斯·韦恩想要一个过夜女伴，好莱坞有大把模特排队给他选，轮不到我们这些没胸没屁股的……”罗莎莉指了指自己。
“别傻了妞，正因为你们学校不是好莱坞，你才有机会，”佩妮说着，撸胳膊挽袖子的把罗莎莉的椅子拖到自己面前来，按着她的头扒着眼皮打量着她，还打包票“我们会帮你打造完美形象，相信我们。”
“佩妮说得对。”伯纳黛德在另一边检查着她的发质，点点头“你只要击败其他同样条件的宅女就行了。”
“天啊，说得我好心动啊……”佩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做认真考虑的样子，“你们说现在和莱纳德分手来得及吗？”
伯纳黛德说：“他有什么发言权，不同意也得同意。”
罗莎莉：……
*
罗莎莉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当她打开门的时候，迎接她的客厅里一片明亮的逛让她有点不适应。而坐在沙发上的人回过头去看她，打招呼：“玩得愉快？”
“周四是女性之夜。”罗莎莉回答，同时把包随手甩在沙发上，直奔冰箱，“还有什么吃的吗？”今晚佩妮他们拉着她去给头发做柔顺和指甲，花了很长时间，搞得现在她又有点饿了。
“还有两块披萨可以热一下。”托尼回答，一边站起来把流理台上的剩披萨放到微波炉里，等着的时候靠在台子边看罗莎莉继续在冰箱里翻“今天不顺利？”
“这么明显吗？”罗莎莉有点惊讶，毕竟她已经在外面和佩妮他们玩了一圈了。
“我对‘不顺利的一整天’很有经验。”托尼回答她。
罗莎莉为此停顿了一下，嗤笑一声：“你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我觉得我以前过得肯定很艰难，甚至都不想记起来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的？”
“我一点都不期待恢复记忆啊。而且我看着你的时候就能感同身受，那种并没有糟糕大事发生但今天的每一件事都不顺利让人难受。人得惨到什么地步才能培养出这种潜意识啊。”
“你说的有点道理。”罗莎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果不是她现在又累又饿可能还能挤出那么一点同情出来。
“不说我了，你今天怎么回事？”
“今天实验结果不理想，还横生枝节。”罗莎莉回答着，并终于从里面翻出一罐黄桃罐头，试着拧了一下，当然盖子纹丝未动。
“横生枝节？”托尼挑起一边的眉毛一边接过罗莎莉塞到他鼻子下面的罐头瓶子，翻过来在瓶底拍了拍。
“一个我很不想去但不得不参与的社会交流。”罗莎莉话没说完就看到托尼把罐头返转回来轻易的拧开了瓶盖。
罗莎莉的话头絆了一下，想起白天的时候她和艾米丽说过的话——
【我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标签，然后觉得自己没必要找个标签同质化严重的男友。至少我们中的一个得能拧开豆瓣酱的盖子。】
她看了看对方一米八多的个头和漂亮的眼睛，又看了看递回给她的已经打开的罐头瓶，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个问题来。
托尼被她这眼神打量的毛骨悚然，他在桌子上放下了罐头，准备远离未知的危险。但是为时已晚，罗莎莉已经做完了所有评估，点了点头，拍了一下手，宣布结论：“你需要一套晚礼服。”
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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