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你不要管,我不想管
来在大厅后大家欲分宾主落座,公孙平请蓝湛坐在主位,蓝湛执意不肯,只在上首坐了,魏婴则搬了把椅子紧挨着蓝湛坐了,反正魏婴行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坐的不伦不类也没人怪他,其他蓝家小辈因长辈在此就座就全都躬身站在一旁。公孙平也弃了主座,陪在下首坐了,他的儿子公孙育则在父亲背后站了,女儿公孙育因未获父亲召唤,不便轻易见客,自在闺房候命,于是堂上空位倒是很多,站的人也不少,蓝家其余下人则奉茶献果忙个不停。
待下人们忙完退出大堂后,公孙平欠了欠身,冲着蓝湛和魏婴当兄一抱拳开口道:“蓝仙督,魏仙长,还有一众蓝家小仙友,今日承蒙诸圣大义来援,小老儿不胜感激,现在下人们在膳堂置备酒宴,待的稍歇,恭请众位移驾用膳,而后到上房安歇,等来日我再将事情来由禀明驾前。”蓝湛听后开口道:“公孙家主您不用客气,我等具为讯灵剑约而来,想来公孙家主手里有我蓝家讯灵剑,必是与族中关系匪浅,赠您此剑之人一定也交代过用剑的条件,非是万不得已不发此剑。”说着蓝湛看了魏婴一眼,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蓝湛讲话一旦超过五句,便一定会朝着魏婴的方向看一眼。接着蓝湛继续开言:“我等具是修行之人,不用拘泥繁文缛节,我到是想多问一句,此剑是何人交于您手?”蓝湛自从来时便有此疑问,因家族中的传讯法器向来极少外流,自己从小到大也不曾知晓家族与钱塘公孙一脉有此渊源。若非收取法剑讯芒之时显现钱塘公孙府的字样,他到是连公孙府这样的小仙门的名字也未曾听说过。
此时魏婴站了起来,走到茶几旁拿了一盆桂花酥糖糕,又走回座下,拿了一块给蓝湛,蓝湛冲他微微摇头,他却嬉皮笑脸地说:“我饿了。”说罢拿起一块吃了起来,边吃边说:“老爷子不说我也知道,你蓝湛都不知道是谁给的法剑,那这群孩子肯定也不知道了,那就往上一辈找,看老爷子这岁数,可能有过来往的不是你爹就是你叔,老爷子您说对吧?”公孙平满脸堆笑道:“人言魏仙才智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小老儿昔年与启仁兄幸为总角之交,此剑正是兄长成丹之前所赠,我这一身粗浅修为也是兄长所传。”“原来如此,我当再行晚辈礼”蓝湛拉着魏婴离座躬身施了一礼,只逼得魏婴拿着点心跟在后面点头哈腰算是行礼了。后面蓝家小辈也上来再次见礼,直让公孙平和儿子公孙育一一惶恐还礼。这时魏婴又拿着几盆糕点分给一众蓝家小辈,蓝景仪等虽也有些饿了,但不敢接,全都看向蓝湛,直到魏婴目光向蓝湛看去,蓝湛才微蘋双眉点了点头。于是蓝家小辈们便纷纷打魏婴手里接过点心,小口小口品尝起来。
魏婴忙完了这里,回到座上,一腿弯起踏座下来,正欲开口,见一旁蓝湛目光不善,忙把腿放下,尴尬一笑,接着问到:“咱们客气来客气去,说了半天到底啥事都没问明白呢,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嘛,公孙老爷子,我就也叫您叔了,您快把事情经过讲讲吧。”“不敢当,不敢当,那小老儿我就倒倒这苦水啦——哎!”公孙平叹了口气,接下来就把前些时所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当说到聂家旁支派来几批人马都不见了踪影的时候,也是阵阵后怕,直打哆嗦,全然没有了修仙者的气定神闲。“等等”这时,魏婴突然站了起来,打断了公孙平的话,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他一把拉住蓝湛的手腕往外就走,蓝湛云里雾里不明所以,还来不及同公孙父子打个招呼便被拉出大厅。
“你放手!你干什么!成何体统”蓝湛使劲甩脱了魏婴的手,却又被魏婴抓住了双肩。
“你别急,听我说!刚才老公孙说的事的确蹊跷,但是这里涉及到了那个家伙!”
“谁?”蓝湛问。
“聂怀桑”魏婴答。
“那又如何?”蓝湛还是不明所以。
“那又如何?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这种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直接打脸的地步了,就算你们蓝家,连派几波人马全都折损了,你们会无动于衷吗?他聂怀桑是那种人吗?”魏婴差点吼出来。
“你的意思?——”蓝湛看着魏婴,询问的眼光扫来。
“这家伙阴死金光瑶那个心机鬼都能泰然自若,你说能没有后手?”魏婴继续解释。
“这本是聂家强抢配亲,无理在先,况且这些人马并非死于公孙手下,乃是中途失踪,总不能颠倒黑白不分是非!”蓝湛挣开魏婴抓住肩膀的双手沉着脸说到。
“阿湛!”魏婴急的语调中既有撒娇又有着急。“我告诉你,你管这件事等于面对两个麻烦,一个是聂怀桑,还有就是搞死聂家几路人马的那个谁!”
蓝湛转身垂首闭了一会眼睛,俄顷,转过头来伸出一只手搭在魏婴肩头,盯着他问到:“你是怕聂怀桑!”
“是的,他是我唯一琢磨不透的人,想想当年观音庙的那一幕我就不寒而栗,我更怕他对你不利,你别看他跟我们说不会做他不能做的事,那是时机未到,这种人要是一有机会便会像毒蛇一样一口致命!”魏婴伸手抓住蓝湛按在肩头的手紧紧捏了捏,一扫平日阳光开朗的表情,目光锐利的看着蓝湛重重的吐出一句话来:“蓝湛,你不要管,我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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