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幕芙蓉一笑开
斜偎宝鸭亲香腮
眼波才动被人猜
一面风情深有韵
半筏娇恨寄幽怀
月移花影约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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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遍,零依已经有些熟悉砂隐的街道了。
手鞠和勘九郎纷纷带队出任务了,房子里显得有些空档。
但很快客厅就被图书塞满。
傍晚,零依坐在沙发上,在手里抓地图手册和一些介绍书,一页一页地翻动,时而皱眉,光影晃动,略觉得身子有些乏困。
当再次睁眼时,已是半夜,处在暖和的被窝里。
被子严严实实地包裹住自己脖子以下的部分,每一个角都往里凹,以达到保暖的最佳效果。脚底在发热,呼吸匀称,只觉着舒爽。
从书上得知,她所在的地方为风之国的砂隐村,国土面积最大,由于处于沙漠之中,地广人稀。也正由于是沙漠,昼夜存在一定的温差。
环顾四周,只觉得渴。
遂披了件单衣,走出房间往客厅去。
灯火通明。
黑□□格上衣,我爱罗的发色在灯光下略显褐色,就坐在和她白天相同的位置,在低头看着文件,专心致志。
听到零依的脚步声的靠近,我爱罗抬头看她:“多穿点,不要着凉了。”说着就放下手中的文件把旁边的毯子裹到零依身上。
“不睡觉吗?”零依坐在他身边,将脑袋缩进毯子里,由于我爱罗时不时要去会议室,毯子上面也沾染了一股淡淡焚香的味道,沁人心脾。
“有些习惯,虽然守鹤已经不在了。”一想起守鹤,我爱罗还有些啼笑皆非,终于没有人在漫漫长夜中叨扰自己了,有时候却怎么也睡不着觉。
但面对着零依一本正经地提问:“守鹤很吵吗?”
“是个狂妄的家伙。”我爱罗虽只在自己的意识里见过它,但也是知道那这家伙十分庞大,还与他从小就形影不离,经常折磨他,岂止是吵,简直闹腾得无法无天。
守鹤经常在他脑袋里尊称“本大爷”,一直煽动小时候的自己,一想起守鹤能不停地讲很久,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我爱罗就忍不住地摇摇头。
“我爱罗,你想念守鹤吗?”
这下我爱罗犯难了,想吗?一直以来,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种问题。他只知道如果他不理守鹤,守鹤就便会闹得更凶,觉得是守鹤被困在自己身体的缘故。
还没等到我爱罗的回应,零依就看着他青色的眼瞳,毋庸置疑地说:“我知道了,守鹤肯定也想念我爱罗你。”
我爱罗的眼睛霎时微睁地看着她,忽然勾起嘴角。
“你知道守鹤是什么吗?”
少女茶色的眼里泛着光:“是…宠物?”
“……”我爱罗伸手紧了紧零依身上的毯子,笨蛋。
零依拉拉毯子,那样的表情难道不是吗。
夜似乎也不那么漫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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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罗大人您在家吗?”
吱呀一声门就被打开了。
“我爱罗大人……”祭兴冲冲地刚想说什么,只见我爱罗摆出了小声的手势并回头张望。
但零依早已被敲门声吵醒,在沙发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然后被祭的一声呼喊完全吵醒。
就这样,祭坐在风影家的餐桌上,看着我爱罗在给自己倒牛奶有些忐忑不安。
“祭,面包要吗?”
“不,不用了,我爱罗大人。”祭拘束地双手捧着牛奶杯,伴随安分乖巧的坐姿,眼神向上看着对面慢条斯理专心吃着面包的零依,秀发披肩,仿若洋娃娃,却好似在哪里见过。
而零依浓密的睫毛下茶棕色的眼睛也对上了祭的眼。
“啊!你是!”祭一下子就不淡定了,从桌子上站立起来,牛奶撒了出来。
她模糊的印象也一下子被拼凑起来。
在浩瀚的沙漠下,正是眼前的少女,如同树荫一般,唤醒了昏死过去的自己,她早该想起来的。
再看看旁边的也是淡然的我爱罗。
“谢谢你救了我,不,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该……”是啊,只要是名忍者,就会有忍者自然的感知,面前的人,不仅没有查克拉,怎么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即使是忍者也承受不住魔之沙漠烈日的毒打。
祭真是越想越觉得后悔,如果那天她早些察觉到,就不会扔下她一个人,我爱罗大人就不会负着伤还在沙漠中四处跑……
道谢的意思零依已经听懂了,但关于道歉还是有些木讷。
“祭,没事的。”我爱罗放下手中的面包,“也差不多该走了。”
今天忍者学校毕业了,便打算去看看。
“零依,你也来看看吧。”想起夜里的对话,我爱罗确实有些无奈。
即使不是五大国的居民,对于基本的信息都应该是了解的,而她从来都空白得如一张纸,一无所知,另一个世界到底是怎样的。
颇为崭新的忍者学校里。
“啊,是我爱罗大人!”
“我爱罗大人好!”
“我爱罗大人……”
看着对于我爱罗到来激动到无语言表的小孩子们,个个都挺直了腰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此刻即将参加下忍考试的考生们,也是紧张万分,谁都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尤其是在我爱罗也到场的情况下。
祭只觉得今天我爱罗的步调显得有些格外缓慢。
再侧着眼从上到下看着旁边的少女,淡紫色的上衣越发衬得她雪白的皮肤,那是一种不属于沙漠的颜色。
教室内外里三层外三层露出了许多小脑袋,紧盯着我爱罗所在的方向窃窃私语。
说话声,呼吸声,笑声,夹杂在一起。
由于考试,场面又趋于一片安静,考生一个接一个地变身术。
我爱罗想,和木叶联合教学果然能收到不错的成效。
“姐姐。”坐在旁边的零依一看,是一双肉呼呼的小手,扯了扯她的衣角,手里拿着一小个盆栽。
祭看着她低下头搭拉着耳朵听小女孩细碎的话。有些断断续续。
只见她接过她手里的盆栽,然后看了旁边的我爱罗一眼,抽出画笔。
那,那是……祭看得出神。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眼睛里也满是惊奇地看着零依手中的笔摇摇晃晃,盆栽的外壳上,栩栩如生。
当我爱罗反应过来时,看着零依手上的盆栽,有些发愣。
盆栽上的画,我爱罗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小时候的自己。
这次却是长着一对兔耳朵,萌化了一旁观察的祭和小女孩。
这次…我是兔子吗?
我爱罗一点都不惊讶,他早就见识过了。
确切的说还有些无奈,想让她了解的她根本没有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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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尔后,零依还清清楚楚记得
[可以帮我在上面画画吗?因为你带了画笔哟。]
[姐姐,你好漂亮,你就是我爱罗大人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吗?]
[他等了好久好久呀。]
零依稍微歪着着头,心脏漏了一拍。
扑通扑通
看着我爱罗的侧脸,挺立的鼻梁
她想就这样一直看着
我爱罗温暖的手
她想伸手牢牢握着
令她想起来了『永远』
未来还没来,永远不知有多远
就想这样,岁月如歌
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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