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安一直想着凯旋那天的事,那个神秘的银衣男子,他是谁,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在那里,为什么会有生的如此好看的面容,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他一面?……想着想着,竟有些出神了。
“楚安,你怎么了?”沐清歌见陈楚安在餐桌上发呆,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事,清歌姐姐。”
“安儿,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肉了吗?快点吃啊!”程灏说着就给陈楚安夹了一个红烧排骨。
陈楚安对着程灏笑了笑,说:“谢谢灏哥哥。”然后就开始敞开肚皮吃起来。
“对了,楚安,你为何知道程二哥会在清水河畔等候?”沐清歌问道。
陈楚安一边吃排骨一边口齿不清地答道:“是……是灏哥哥……#*/#*#¥”
程灏见陈楚安如此,怕是说不清了,便向沐清歌解释道:“昨日你们未来迎接我凯旋,回府后,我有些担心,但又抽不开身,便派人到安儿家的诊所送了信,约定今日在清水湖相会。”
“原来是这样。”沐清歌点点头,眼中有些许失落,他回来想见的第一个人原来是楚安。
程灏微笑的看着陈楚安,眼里满是宠溺,殊不知此时沐清歌也爱恋地看着自己。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你在欣赏风景的同时又被别人欣赏着。陈楚安就是程灏心中最美的风景,而程灏却又是沐清歌生命中唯一的风景。
酒足饭饱后,程灏还要随父进宫面圣,便先回府换装准备了,沐清歌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也回家了,陈楚安觉得没什么意思,便也回到了自家的小诊所。
这里要说明一下前面陈楚安为什么会点穴。陈楚安的父亲是一名在清水镇小有名气的大夫,她自小随其父研究医学,对医学虽算不上精通,但也略知一二,对人体穴位这样的医理常识更是倒背如流。
金銮殿内。
早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官员叩拜皇帝。
“众爱卿平身。”
“皇上有旨,宣程毅父子觐见。”
“臣程毅,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程灏,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父子二人跪拜堂上之人齐声说道。
“爱卿不必多礼,平身吧。”威严庄重的声音传来。
“谢皇上。”
“呵呵呵呵……”堂上传来皇上一片高兴的笑声,显然是龙颜大悦。“程爱卿果然不愧为我南璜国纵横沙场,战无不胜的第一大勇士,此次出兵北雪国立下了战功赫赫,大大鼓舞了我军士气,为我国开拓了辽阔的新疆土,朕很是欢喜啊!”
“多谢皇上夸奖,为皇上效力,为百姓效力,保家卫国,开拓疆土乃臣分内之事,乃臣之荣幸,臣应当竭尽全力才是。”程毅义正言辞的说道。
“呵呵呵呵……爱卿还真是谦虚,颇有大将风范啊!爱卿此次出征不但为我国开拓了新疆土,还训练出来一大批精兵勇士,真是可喜可贺啊!从今日起,朕决定封你为骠骑大将军,掌管东南六路军,还有你原来那些士兵也继续由你指挥。”皇上捋了捋胡子,想了想道。
“谢皇上恩典。”程毅叩拜道谢。
“程灏上前听旨。”皇上唤他一声。
“臣在。”程灏应声。
“朕听说,你此次在边疆与北雪国大军的斗争时,不仅不畏牺牲,且沉着冷静,分析大局,为我军出谋划策,助我军夺取了胜利,可谓是文武全才。小小年纪有如此造诣,了不得啊!”
“多谢皇上谬赞。”程灏露出十分骄傲的笑容。
“朕想把你留在青城任职,不如你就做一个中书侍郎如何?”
程毅听皇上如此说,赶紧拉着程灏行礼跪叩,“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很快,早朝上皇上对程毅父子青睐有加,给予大封赏的事传了开来。
紫竹苑,荷碧池。
“殿下,您觉着皇上这次对程家父子大加赞赏,给予重兵意欲何为?”叶冰讯问。
“多舌,圣心岂是能随意揣测的?”宫翊坤转头给叶冰了一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又继续向鱼儿投食,“不过此次父皇倒真的是让本王有些捉摸不透了,竟把东南六路军和中书侍郎的职位给程家父子,还保留了原先的将士,这明摆着是想重用程家,如今程家有兵有权,父皇不是向来都很多疑吗,不然太子之位为何多年了一直空虚,初雪和大哥也不会离开我。”说着,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血肉之中,眼睛也逐渐变得猩红。
“殿下。”叶冰叫住了宫翊坤,怕他情绪失控。
宫翊坤迅速调整好自己,松开攥紧的手,流下几滴血滴进池塘,眼睛里猩红也褪去,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对叶冰问道:“今日早朝觉得那个程灏有些眼熟,他是否是三年前才随父出征的,之前住在京城周边的一个小镇,就是前些日子我们去的那座山附近?”
“回殿下,程灏确实是三年前才随父出征的,幼时居住在清水镇,便是那日我们去迎接凯旋的那个小镇。”叶冰道。
“原来父皇是想与程家联姻,让程家父子为己所用。”宫翊坤轻蔑地笑了笑,恍然大悟。
“父皇,父皇。”一个着碧衣与轻纱画帛的少女叫嚷着闯入钦安殿,推门而入,一旁太监无奈地看着,皇帝示意他退下。小太监退下后关上了门。
能如此嚣张跋扈,却让皇上如此万般宠溺无奈之人,这南璜国,怕是只有城阳公主宫雨阑一人仅此。
宫雨阑径直走向皇帝,拉起皇帝的手臂摇晃,埋怨道:“父皇,您不是答应了阑儿,在朝堂上为阑儿和程灏哥哥赐婚的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说完撅起了小嘴。
“阑儿啊,这公主出嫁选驸马乃我皇家大事,你说这程灏万一品行不正,又或者对你不好,朕得为你的终身幸福着想啊。”
宫雨阑听皇帝这么一说,立马回过头来反驳道:“才不是呢!程灏哥哥才没有品行不端呢!况且……况且他救过阑儿,怎么会对阑儿不好呢……”宫雨阑越说声音越小。
“阑儿,你觉得身毒的姜公子如何?此次他来南璜,朕听说是来寻一良配回去为……”
“不不不,阑儿非程灏不嫁!”宫雨阑打断皇上的话。
皇帝看女儿急了,赶忙拍拍宫雨阑的肩,哄道:“好好好,阑儿别生气,就算那程灏品行端正,对你又好,那朕多多少少也得考验考验他,不然朕的心肝宝贝阑儿就这么被拐跑了,朕得多伤心啊!”
宫雨阑立马露出狡黠的笑容,问道:“那父皇打算如何考验他呢?”
“联姻?殿下这话什么意思?”叶冰听了宫翊坤的话很是不解。
“叶冰,你还记得六年前的那场变故吗?”宫翊坤有些伤感地问,显然是不愿意提起。
“属下永生难忘!”叶冰咬牙切齿地说道。
“在那场变故之中,皇姐曾失足落水,便是那程灏幼时时救下了皇姐。”宫翊坤轻描淡写地说,不想回忆起更多,“自那以后,皇姐便倾心于程灏。”
夕阳西下,宁静的清水湖泛起一圈圈涟漪,三个小身影相靠而席,坐在湖畔。
“恭喜你啊!灏哥哥,一回来就被皇上封了你中书侍郎,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叫你侍郎大人啦!侍郎大人好!”陈楚安用小脚丫敲击着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一天不挖苦挖苦我就不开心是吗?还侍郎大人”程灏说着便去挠陈楚安痒痒。
“呵呵呵呵……”陈楚安最怕痒了,一直咯咯咯笑不停。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嘻嘻!”陈楚安实在耐不住痒,便向程灏求饶。
“现在知道求饶了?”程灏放开了楚安。
“楚安说得没错,祝贺你,程二哥!”沐清歌柔声细语地说道。
“还是清歌善解人意,哪像你,就会挖苦我。”程灏向陈楚安抱怨道。
沐清歌一听,羞涩地垂下了头。
“略略略……”陈楚安向程灏吐舌头。
沉默了一会儿,程灏终于开口。
“昨日皇上命人传了口谕到程府,邀我明日一同去参加皇家狩猎,可能接下来几天我都不能来找你们了,你们会想我吗?”程灏有些伤感地问道。
“程二哥,你怎么了,皇上邀你去参加狩猎是好事,你为何不开心呢,不管怎么样,清歌都会想你的。”沐清歌抢先答道。
“没怎么,安儿,你呢?会想我吗?”程灏转头看向陈楚安。
“当然会了!”
程灏一听,心情愉悦了不少。
“灏哥哥和清歌姐姐都是楚安最好的朋友,楚安自然会记挂在心的。”
程灏听到楚安只是把自己当最好的朋友,心里有些失落。
“那灏哥哥你要不要带安儿一起去啊?这样安儿就不用想你了。”陈楚安眨巴眨巴大眼睛问道。
“狩猎场太危险了,安安你就别去了吧,灏哥哥答应你,回来请你吃大餐。”
这一去,还不知是否能归?安儿,我希望我们可以吃上这顿大餐。
“哼,灏哥哥真小气!”陈楚安又嘟起了小嘴。
“安儿,别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这一件不能,狩猎太危险了,万一你被飞禽走兽抓伤咬伤了怎么办?”程灏望着楚安说。
“那好吧!”陈楚安终究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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