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绝配

    还不知道小师叔用心险……良苦的克拉克很快就飞到了托尼所在的纽约市，还在路上抓住了三个劫匪，五个小偷，顺便送一个迷路的孩子去了警察局。在做这些的时候他从未隐藏身形，唯一算得上掩饰的也是他脸上的那个掩饰阵法。

    自从上次克拉克跟陆十一提议过丁老头的脸有点丑之后，陆十一就给他换了一整套表情包上去，让他可以根据不同的情况、面对不同的人物自由切换……当然根据陆十一的性格，这些表情包都是“食屎啊你”“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笑着活下去”以及“黑人问号”。

    而换了表情之后最直观的变化就是，在每次他救人之后，只要被救助者或者围观群众情绪稳定并且手机有电，第一件事就是拍一张他的照片，然后发到他的粉丝推特里。

    是的，他是一个有推特的超级英雄，不过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的粉丝自发组建的，经常发布一些克拉克做好人好事的新闻，以及发表他的表情包。

    不可否认，在他的世界里，超人表情包还是很火爆的，其流行程度堪比某些世界的熊猫表情包，下面的评论经常是一水的“hahahahah”。如果不是因为露易丝是那个超人粉丝后援团的副团长，克拉克有时候真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来黑他的。

    做好人真的很不容易。

    所以克拉克有时候就特别羡慕种花家那位姓雷的前辈，那位前辈也是个阳光正直的好青年，一生中做过好人好事无数，虽然很可惜的英年早逝，但是因为福泽深厚的关系，被特别提拔为鬼官，负责西部地区的百鬼基层义务教育。

    而这位前辈在活着的时候正好是种花家百废待兴的时候，那个时候别说智能手机，电话都没有一个，能拍照片都很不容易，留下的自然都是憨憨的帅帅的照片，而死后负责义务教育，教导那些死了几千年的文盲鬼，自然也不用担心那些害怕电子设备的鬼魂会给雷前辈拍照了。

    鬼魂害怕电子设备，因为普通的鬼魂用科学来解释就是一团聚集在一起的能量和电磁波混合体，他们一般都很不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电子设备，面对现代世界越来越发达的信息化建设，有识之鬼早就搬到了宁静的山野中，能够活在都市里头的基本都是些修为高深的家伙，而这种类型的鬼将、鬼王又基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鬼，平时都是行善积德的，能餐霞饮露连跟葱都不忍心伤害。

    所以说那些都市怪谈、都市鬼小说都是骗小孩子的，真正的鬼基本都在山海湖林里的鬼国中，能在都市里出现的则多是讨生活的妖怪精灵，而这些又有着妖管局的约束，想要进入人间界必须要考证，低于四级的都只能用本体形态活动，四级以及以上才能被允许化人形……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很多熊猫成精后即使考级超过了四级，他们依旧会选择变成本体……然后去动物园“工作”、包吃包住包找对象，工资不低待遇优渥、公款旅游专机接送，据说近几年还开了直播间当上了网红、堪称妖生赢家的典型。

    胡思乱想着克拉克也来到了史塔克大厦，他给自己解除了隐身咒，缓缓地从云层中降落在大厦顶层的停机坪上。

    “晚上好肯特先生，不知道您是否吃过晚餐了，sir和韦恩先生还没回来，如果您有什么需求请跟我说。”在克拉克落地的时候，贾维斯的声音同时响起，彬彬有礼的AI管家仿佛真人。

    “原来他们出去了啊？谢谢你贾维斯，我暂时还不饿。”克拉克眨了眨他那双湛蓝的眼睛，在脱离了那个让他心里酸的冒泡的环境后，克拉克的心情其实已经好了很多了，而在冷静下来之后他也不禁为自己之前的不冷静而感到愧疚。

    “克拉克啊克拉克，你还说要比小师叔先一步成熟呢，看看你自己，你今年24岁了，不是4岁也不是14岁。”克拉克看着玻璃墙上自己倒影，皱着眉头训斥道，然后他的浓眉就垮下来，整个人都丧了起来。

    “乌达，咕咕！”一只母鸡大小，看起来像是个玩具模型的哥斯拉小红一阵风似得跑过来，然后对着克拉克舞了舞短小的爪子，很是开心的模样。

    “好久不见啦小红师兄。”克拉克赶紧隐去脸上的愁容，笑着把这只哥斯拉从地上抱起来，又从指尖凝聚出一片柳叶大小金色灵力送给他。

    “噗噗噗。”哥斯拉小红张口就吞下那暖暖的金色灵力，然后很有大哥风范的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似乎是在说“以后大哥罩你。”接着就像一只懒洋洋的猫一样窝在克拉克的怀里，幸福的发出低低的“咕咕”声。

    小红虽然说是太乙真人的坐骑，但是其实也算是个记名的弟子，虽然不比他那两个师兄名气大，但是也是根正苗红的金光洞三弟子，按照辈分，克拉克喊他一声师兄确实不过分。

    托尼把整个大厦最顶上的几层都当做了自己的起居室和实验室，所以这里的高科技还是很多的，虽然托尼说他最伟大的发明就是贾维斯，但是在贾维斯之下，各种新奇有趣的小玩意依旧让克拉克玩心大起。

    在托尼和最近一直在纽约夜巡的布鲁斯一起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特大只一个超人蹲在地上，陪着小红玩着办家家酒的场景。

    “嗨布鲁斯，嗨托尼，这么晚了还过来打扰真的很不好意思。”克拉克看着一阵风一样跑到托尼怀里的小红忍不住笑道。

    “不不不，boy，你唯一需要道歉的只有先说黑翅膀的名字，第二个才说我的名字。”托尼一早就从贾维斯那里知道了克拉克到来的消息，他随手摸了摸小红的肚子，说了句“有好好吃饭吧”然后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来一托盘棉花、酒精之类的东西。

    “让我猜猜，你是和小陆又吵架输了？”托尼对克拉克说道。“或者你单方面这么以为的，所以然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克拉克楞了一下，然后又很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歉意的说，“其实也不是，只是我遇到些难题，想过来找你们聊聊天。”

    “你的性格太过于情绪化了。”布鲁斯说道，对于克拉克也很是无语，这个男人明明有着钢铁之躯，里面的本体却跟棉花糖似的柔软，别看他也算经历过两年“社会的毒打”，但是根据自己的观察，克拉克的心智一直在退化。

    现在估计退步到14岁了。

    布鲁斯收回视线。

    说话间他已经脱下那身蝙蝠战甲，赤·裸着上半身坐在一张桌子上，他魁梧的肌肉上现在有好几道青紫的痕迹，显然又是在夜巡总受伤了，而托尼此时正熟练地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虽说是受伤了，但是布鲁斯已经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了，肉身极其强悍，在有准备的情况下硬接几发子弹都不在话下，这点小伤几乎只要一个晚上的功夫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是看模样托尼似乎还挺喜欢给布鲁斯亲自“疗伤的”——嗯，那个力道应该不是在布鲁斯的伤口上撒盐……吧？

    克拉克对两个好友的相处模式表示毛骨悚然。

    “布鲁斯你怎么受伤了？”布鲁斯的话让克拉克有些不自在，只能尴尬的转移话题。

    “在一个黑帮的军火交易现场发生了点意外，碰到了个同行，发生了点口角，不过好在没什么大的意外，反而交了个朋友。”布鲁斯在经受了托尼的一番“在你伤口上练习永春”式“上药”后，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

    “也就你那能叫发生点口角，拜托拜托，那个叫做夜魔的家伙和你打的差点把屋顶都掀了好吗？”托尼翻了个白眼，“你也是的，明明有真气护体的你干嘛非要撤掉真气去肉搏啊？受伤了还不是你的。”

    “因为我需要时刻记住疼痛的感觉，这样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不至于让疼痛拖我的后腿。”布鲁斯说道。

    “我真搞不懂你，”托尼放弃似得摇摇头，然后走到吧台后面倒了三杯啤酒出来，“弄得自己跟个抖M似的，也就因为你是地球人了，要是……对了，说起来克拉克你应该都没有什么受伤的经历吧？”

    托尼放下酒杯，突然亮眼冒光的看向克拉克，“说起来克拉克，不如你陪我去做做实验怎么样？测试一下自己的耐力？我有个好主意，我觉得我们……”

    “不，他现在该回去了。”布鲁斯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转眼间他就从那个暗影中的恐惧骑士变成了衣冠楚楚的霸道总裁。

    他斜睨克拉克一眼，仿佛再说你怎么还在这里。

    “嗨尖脑袋你说什么呢！什么情绪化，明明是你自己太不通人情了好吧！”托尼当即眉毛一竖，不满的挡在克拉克和布鲁斯中间。

    “该到宵禁的时间了，小孩子这个时候应该回家睡觉了。”布鲁斯看看手表，十分毒舌地说道，但是他却不知道，小孩子这三个字刚好戳到了克拉克的心里。

    于是最近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变得成熟的克拉克完全没有体会到布鲁斯想要熄灭他这么颗超级电灯泡的真实心理，反而把这当成了朋友之间的打闹，只见他腾空而起，飞到吧台前，拿起一杯啤狠狠地酒灌了一大口，豪气干云地说道，“没有宵禁的！我想在外面待多久就能待多久！”

    “这就对了嘛！好了别管那个石头脑袋了，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材料，克拉克你跟我来……”托尼一拍手，嘚瑟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布鲁斯，小翘臀一扭，像是踩着探戈舞步似得从布鲁斯眼前晃过去，然后和克拉克勾肩搭背的向下面一层的实验室走去。

    “咕嘟。”小红抬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毅然决然的跟着托尼和克拉克离开了，只留下布鲁斯一个人面对着凄凉的晚风。

    他回过头看着三只小朋友快快乐乐地往下走去。面色阴沉如水，“星期四，档案记录。”

    ————

    几天前

    托尼最近的事情真的不少，这个事情值得指的不仅仅是那些在他脑海中乍现的、等着他实验的灵感之光，而是在他穿上那件钢铁战衣飞天遁地的在世界各地行侠仗义后，负面影响终于开始浮现出来。马克战甲的超高科技让他变成了一件被各个国家窥视的肥肉。

    即使托尼的战甲上连一个能划破皮肤小刀都没有，但是马克战甲无论是飞行的速度、灵活性、甚至可能的装备的武器……这些东西在很多野心家看来都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军备竞赛从来没有消失，只不过那个冰冷的比赛只是从明面上转移到了暗地里而已。而托尼的战甲具备着划时代的意义，和强大能量。

    他在中东单枪匹马制服恐怖分子的画面早就摆在各个势力首脑的桌子上，他们笃定托尼·史塔克发明出来了一件足以改变世界的“武器”，在那之后刺探就从未停止过，甚至有人胆大包天的想要从小辣椒那里下手，好在阿诺时刻围在小辣椒身边，才让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士不至于被人绑架。

    而这件事也刺激了托尼的神经，于是他直接开着战甲又掀了那个恐怖分子的基地，顺便在火灾现场救了一个大楼的人，在记者的镜头下，托尼的情绪高涨，然后在半空中画了个大大的“Stark”的字母，讽刺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贫瘠大脑，并警告他们说自己会亲手把所有不法之徒全都打包封装用24小时宅急便快递送进监狱中。

    于是“钢铁侠”这个名字正式在世界上流传开来，一时间史塔克集团的股价飞涨，但是负面的影响却也一直在发酵，毕竟在作为花花公子的时代，托尼的口碑从来都不怎么样。毫不夸张的说从纽约时代广场上随便拽三个路人出来，其中必定会有一个托尼·史塔克黑。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布鲁斯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甚至直接把韦恩集团、达米安和夜巡工作扔给了提姆、康斯坦丁和杰森，自己拿着“史塔克集团总裁特别助理”的身份证直接在托尼的家里找到了沮丧的喝得烂醉的托尼。

    “为什么他们认为我会改不掉呢？那不是武器啊，为什么他们还要叫我死亡商人？”托尼茫然的看着布鲁斯，他的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报纸上加粗放大的标题是《钢铁侠？或是死亡商人又回来了！》文章中对于托尼行侠仗义的举动说成了“新武器的性能试验”“不负责任的行为”“死亡商人的又一力作”。

    “人们总是记不住你干过的好事，但是只要你有任何一个污点他们就会记住一辈子。”布鲁斯扔掉那张报纸，把托尼抱到床上，“你喝了多少？”

    “我原本是想用啤酒来泡澡的，可是好像我把它们都喝光了，嘿嘿。”托尼笑道，目光悲伤地却快要哭出来，“这多不公平啊，我救的那些人呢？为什么他们不看看我做了多大的好事！我救了很多人！该死的，为什么我觉得全世界都是霍华德的脸，怎么黑托尼·史塔克变成政治正确了吗？！”

    “因为人是会望风而动的动物，只要有一个人大声说了你不好，其他即使完全对你陌生的人也会认为你不好，哪怕他们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干了什么？”布鲁斯赶紧吩咐贾维斯给托尼热一点茶，自己则任劳任怨的收拾起托尼浸透啤酒的衣服，“为什么我每次看到你你都有方法把自己整的这么惨？”

    “真不公平啊，这也太不公平了，明明克拉克做起来的时候那么好，他甚至还有自己的粉丝推特。”托尼不满的说道，他的眼睛又干又涩，直到他摸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在流眼泪。

    “但是现在反对超人的人也不在少数，你做这个就是为了有人给你开个粉丝推特？”布鲁斯用内里驱散茶水中多余的热量，扶着托尼给他喂进去。

    “当然不，我会是那么幼稚的人吗？我只是……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偶像模仿的原因，但是那群家伙也太过分了，他们难道不知道我是整个美国新闻界的上帝吗？他们对我就这样，要是我那台你不高兴了，我就让他们都破产！都去和西北风！”托尼推着布鲁斯的胸肌坐起来，拉着被子胡乱的擦擦脸。

    “你的偶像是克拉克？”布鲁斯别着眉。

    “他救了我们诶！要不是他我们可能死在南美的雨林里了诶！”托尼说道。

    “但是我也救了你很多次啊，为什么你的偶像不是我？”布鲁斯严肃的说道。“克拉克这个人非常的幼稚，你最好不要太崇拜他。”

    “不然呢？崇拜你么？我可不喜欢一身灰扑扑的在城市里表演杂技，还是我的那身金红色的配色更好看。”托尼惊奇的看着布鲁斯，难得的从布鲁斯的石头脸中看出了一些别样的情绪。

    他惊讶的发现布鲁斯竟然是在吃醋！

    这个发现让托尼顿时笑起来，他拍了拍布鲁斯硬邦邦的肩膀，摇摇头，然后抬起头，那双焦糖色的大眼带着一种明艳的色彩，像是某人不小心在那里面撒进去了一把星光，像是一个单纯地小孩子，然后那双眼睛在布鲁斯面前越放越大，最后他轻轻地在布鲁斯脸上亲了一下。

    “酸死了，呸呸，你说为什么我们接吻的时候非要在要么生病要么睡觉要么喝醉的时候呢！”托尼搅搅舌头，皱着一张脸说道。

    “你，你知道。”布鲁斯的身体一瞬间蹦的跟大理石一样坚硬。

    “看着我布鲁斯。”托尼板着布鲁斯的脸，让两个人对视，“看着你眼前这个人，你觉得他是个傻瓜吗？”

    “是。”

    “滚蛋你个王八蛋！！”托尼暴怒的一脚踹在布鲁斯身上，但是因为后者实在是太沉了，这一脚不但没有把布鲁斯踹开，反而把托尼自己推得倒在床上，没喝完的茶水扬了他一身。“混蛋混蛋，我真的觉得全世界都在和我作对！其中打头的那个一定是你……王八蛋你还笑……what你竟然还会笑。”

    “那是你的幻觉。”布鲁斯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吧幻觉先生麻烦你出门左转，自由之诚不欢迎你！”托尼赌气的把脚丫子撂在布鲁斯的肩膀上。

    “托尼，我喜欢你。”

    一片寂静中，布鲁斯的声音突然响起，短的像是个真正的幻觉。

    托尼愣住了，然后他遮住眼睛，像是嘲笑一样说道，“哦哦哦，听听你说了什么，你是个疯子吗？喜欢谁不好竟然喜欢托尼·史塔克？”

    “但是我觉得傻子配疯子是绝配。”巨大的阴影突然笼罩住了托尼，布鲁斯像是个巨大的狮子，欺身压在托尼身体上方，他的声音低沉，却能让人能从那压抑的沉静中感受到风暴将至的力量，他轻轻地拿开托尼的手，笃定的再次说到，“我喜欢你，托尼·史塔克。”

    “你可真不会安慰人。”托尼露出个欠揍的笑容，然后他抱住布鲁斯的脑袋狠狠地咬上布鲁斯的嘴唇，。

    布鲁斯就像是一只凶猛的野兽、掠夺成性，他的吻炙烈而缠绵，强壮有力的胳膊紧紧地抱住托尼，用火热的气息把这个男人包裹住。他的嘴角被托尼咬破，血腥味儿就像是某种火·药，让这个向来是克制而冷静的男人像是发疯了一样从托尼身上掠夺着。

    “等等！停下来！我可没学过怎么跟男人……哪个，不会弄出脏东西吗？”激吻中一个声音非常不合时宜地说道。

    “你是傻瓜吗！非要在这个时候破坏气氛吗！”某个疯子抱怨道，怎么没因此软掉

    “所以说你永远成不了一个伟大的科学家！”某个傻子气鼓鼓的说道，然后他就被身上的疯子咬住嘴巴，迎面而来的是暴风骤雨般的吻。

    告白后除了在生活中某个疯子会隔三差五用各种理由来傻子这里索吻外，疯子完全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架势，不但彻底扔下了韦恩集团、夜巡和达米安（达米安：凸凸），甚至干脆搬到了托尼这里，作为特别助理简兼职情人和托尼出双入对。

    但是某个时常陷入自己情绪的天才傻子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冷静疯子的内心真实诉求，平时该做实验该熬夜该带莱克斯……该怎么样还怎么样，那怕布鲁斯把实验提前完成、把熬夜的音乐换成自己唱的床头曲，把莱克斯扔到X学院……这一切似乎也没有好转。

    此刻布鲁斯终于体会到托尼那么多前女友的哀怨了——托尼此人是真的不会谈恋爱！他能做的也唯有尽可能扮演那个体贴的恋人的角色，照顾好托尼的身体以及情绪以及公司以及对外形象，短短三天下来他觉得比和谜语人猜谜还要累，心里对于小辣椒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哪是谈恋爱，分明是带孩子。

    无坚不摧的蝙蝠侠在钢铁侠这里狠狠地栽了个跟头。

    在把克拉克赶回家后，布鲁斯把托尼从实验室提出来，让他赶紧洗漱干净，今天也是个大日子，因为今天是托尼就“钢铁侠”一事召开记者发布会的日子，不管托尼心里是有多想让那些黑他的新闻媒体破产，但是起码现在他们必须要去为了“钢铁侠”一事跟整个社会好好解释一下。

    布鲁斯就坐在发布会最后面的椅子上，拿着平板电脑不知道记录什么，忙前忙后的则是一个来自神盾局的特工，不是别人，正是神盾局的二把手科尔森特工，看着这位特工加特效都“Duang”不住的发际线，布鲁斯对于未来的生活也是充满了忧虑。

    然而现实却告诉布鲁斯，永远不要小看托尼·史塔克，因为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托尼都有着创造“惊喜”的堪称“奇迹”的力量！

    “……至于钢铁侠是谁，他是我的一位保镖。”托尼看看新闻稿，抬着头对着镜头咧嘴一笑，那个熟悉的笑容让守在电视机之前的小辣椒差点捏碎了手中装着西柚果汁的玻璃杯。

    出现了！又出现了！传说中会把小事化大，大事变得无法解决的微笑！

    “当然，这个保镖是确有其人的，他可不是我随口编出来的虚构人物，托尼·史塔克从不说谎，而且那位保镖现在就在这里！”托尼从讲台上走下来，面对着记者们长·枪大炮的围观，世界上各国人民的关注，托尼拿着麦克风一步步走到了记者座位的最后，拉着布鲁斯的手让他站起来。

    “这位！就是钢铁侠布鲁斯·韦恩！我的私人保镖、私人助理、史塔克集团特别顾问、以及……”托尼突然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足够闪瞎人眼的为笑，然后他探头在布鲁斯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不再是喝醉、也不是生病更不是昏睡中，而是在清醒的时候，在所有人面前的一个吻！

    “以及我托尼·史塔克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