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哈……哈……”
狂奔数百米，唐颂直接躺倒在地面上，任由最后之作怎么拉扯也不肯起身，甚至耍赖的闭上眼睛开始装死。
很快后面两个特工就追了上来,轻松姿态表明之所以追了这么久纯粹是在配合唐颂的表演而已。
“唐颂小姐，局长找您有些事情。”
想到被派来之前，朗姆洛队长特别嘱咐的那些话，柯克兰的表情温和到让那些曾经在他手下接受过训练的小崽子们心惊胆战的程度，努力在脸上挤出笑容将巴掌大的手机递了过来。下一秒，神盾局中出了名坚韧不拔的硬汉柯克兰号被天然黑的最后之作号击沉。
“太可怜了，一定是工作繁忙连休息时间都没有才导致的面部抽筋。御坂御坂忍不住拿出手绢拭泪道。”
Good job！
唐颂接过电话，当着当事人的面对着最后之作举起大拇指。
乳齿欠揍的行为，偏偏这还是个被定义为不能惹的人物，更让他郁闷的是应该和他处于同阵营的卡拉居然发出了明显的喷笑声。根本不能在一起愉快玩耍了！柯克兰忿忿不平的想到，头顶仅存的几根头发随风摆动着忧伤的舞姿。
难道说神盾局的标配是秃头和半秃？
真阴险啊，某秃头独眼侠。
“哈喽哈喽，这里就不做自我介绍了，想必你都知道。”
“我是尼克·弗瑞。”
只是一个自报姓名而已，扑面而来的大佬气息就令唐颂忍不住把底牌打了出去：“咨询一个问题一万，邀请我出手一次十万，邀请英灵出手视情况收钱。”
这人穷疯了连神盾局都敢敲诈.jpg
“只是有几个问题需要询问你，钱会在结束后打到你的卡上。”那边的弗瑞少见的和颜悦色：“科尔森已经过去，有什么事情可以和他当面说。”
弗瑞如此配合的态度令唐颂瞪圆了眼睛，这还是那个阴险独cai的秃头独眼侠了吗？还是说她的记忆又出现了错乱？
其实对于弗瑞这样的顶级特工来说，通过伪装获得别人好感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们懒得伪装，纯粹是因为对方不值得。
很显然的。
和神秘英灵有着莫大关联，并且自身实力能够把神盾局特战队、铁骑、13号特工吊起来打的唐颂获得了这个资格。
压根没考虑到这些的唐颂惊奇的摸着下巴，表情十分诚恳：“放心，只要钱给到位了，我保证下次说的只有一半假话。”说完她就挂断电话，拉着最后之作一起上了这辆停在他们面前的车子。
电话那边的弗瑞什么表情不知道，但站在旁边的柯克兰和卡拉满心愁苦的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觉得自己知道了这么多会不会被调到南极去喂企鹅。
弗瑞面前正在观看的录像被暂停在白纯里绪被打败消失前的场景，如果不是飘扬四处的灵子令人和之前那位混沌霸主‘安藤寿来’对应在一起，估计这口黑锅又会被扣在变种人头上…当然，这是在异人暴露之前。
自从异人族被爆出来后，发现自己头顶上有着这么一个‘邻居’，闲的没事干的美利坚群众纷纷开始□□，这下子不仅仅是国际安理会的理事们在暴躁，就连怀特宫的那位都三天两头把天眼会和神盾局等组织的负责人叫过去训斥一顿，人人都在威逼他们赶紧拿出应对月球上的异人族的办法。
对此弗瑞和阿曼达也觉得很头疼。
毕竟人家在月球上待了那么多年，就连当年的登月都没发现他们，不管是神秘侧还是科技树都肯定远远超出地球。现在一时半会当然也拿不出什么有力的办法。
更何况还有英灵带来的‘人类历史被终止在2086年’这个可怕的消息。
简直是恨不得把一个特工掰成四个用。
扯远了，回归正题。
自从科尔森那边七成确定唐颂和英灵之间的联系后，手下自然有能人整理好这几次英灵出场发现的各种问题交了上来，白纯里绪不过恰好是一个契机。
嘁，不是劳拉。
对那部电视剧大部分剧情忘得差不多，只对那辆能够浮空三百六十度大旋转的车子有着模糊记忆的唐颂一脸不爽：“像你们这种组织来接贵客不应该开直升飞机吗！”她敲着车内安装的桌子没事找事：“真是的，我可是一分钟十万上下的人！”
“但是小玉说你已经有两个月都没有赚到钱了哦。御坂御坂充满好奇的举起手。呜哇…等等，为什么用这种可怕的视线盯着御坂我，御坂御坂惊恐的捂住双眼说道。”
拆台的最后之作被唐颂一手刀敲在了头上。
科尔森慈祥的看着外表看上去足以做他孙女的最后之作，将一张白纸递到唐颂手上。
“这是什么？”她不解的问道。
科尔森无言地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唐颂瞅着白纸上面那些字就觉得头疼，她按捺住不耐烦继续向下看，发现这些基本上都是整理的网友在网上讨论出来的关于英灵二三事。
虽然五花八门但是有的确实很接近唐颂的设定，许多人的奇思妙想甚至比她自己的脑洞要完善多了。
“果然人类的集体智慧最棒了。”唐颂兴高采烈的把那张纸撕成碎条，向上一扔，完全没顾及到之后打扫这辆车的人的心理：“这上面确实有些猜的不错，你想要问我的是什么呢？”
注意到唐颂在哪些猜测上面停留的时间比较多，心中有了范围的科尔森身体微微前倾：“我要问的是目前大家最关注的一个问题。”
——“英灵会主动伤害人类吗？或者说，在什么情况下英灵会伤害人类。”
唐颂忍不住给他鼓了鼓掌：“恭喜恭喜，盲生你找到了华点。”
科尔森一头雾水，想到梅琳达等人对她的评价——精神异常，思维前后差距极大——又觉得她说点正常人听不懂的话没什么毛病，毕竟是个精神病人嘛。
精神病人欢乐多。
阿卡姆的医生如是说。
“英灵会不会主动伤害人类和他们的职介、阵营有关，也和他们降临的分/shen继承了原身多少记忆有关系。”唐颂说完就闭上嘴巴，拿起果盘把里面苹果葡萄什么的都给倒出来，专心致志研究起了上面的花纹。对这些谈话没兴趣的最后之作趴在车窗上，充满惊叹看着外面的世界。
一下子又出现了三个新的问题。
科尔森看了眼隐蔽很好的摄像头，再度问道：“职介和阵营又是什么？”
“这算是两个问题了吧？”唐颂确认道，在科尔森点头后才做出解释：“因为所有英灵都具有不同的善恶观念，对此各大英灵划分出了不同的九个阵营，基本上和很多游戏设定的阵营九宫格没什么太大差别，我就不多说，免得被吐槽凑字数。”
“不过这九个仅仅只代表着英灵的不同性格。如果说英灵的划分的话，又是另一种了。”
唐颂一挥手，抓起桌面上的矿泉水猛灌好几口，就又继续说了下去。
在能赚到钱而且对方也没那么盛气凌人的时候，唐颂还是很热情很好说话的。
“至于职介。英灵本体太过强大，所以一旦降临就会撑爆整个宇宙，到时候人类也会完蛋。这种结果不就和英灵现世是为了拯救人类相互矛盾了吗？因此世界的集体意识和人类的集体意识定下了不同职介，这样降临在现世的英灵就只会使用职介所限制的技能。”
虽然也有些明目张胆开挂的人，比如卫宫少侠、卫宫大侠、卫宫巨侠之类的，根本不是职介能限制住的。
不过这种事情就没有必要告诉给他们了，又不给钱。
“英灵的划分又是怎么回事？和阵营划分不同吗？”
听着科尔森接连不断地疑问，唐颂若有所思——看来今天是适合痛宰狗大户的一天了。
“所有英灵别划分为天地人星兽五种，具体的划分分别是——”
“因为生前出众才华而升格为英灵的人；幻想神话中流传的英雄为地；以及曾经是神灵却被降格、又或者具有神灵血统的被归类为天。星之英灵和这三种都不相同，他们是在出生时就注定会改变人类，象征着人类希望的存在；与星之英灵对立的为兽，人类的天敌、毁灭人类的象征。”
“说实话，兽究竟算不算英灵都很难确定。”唐颂摊开手表示无奈。谁让她穿越前兽阵营的英灵没有实装呢，这就叫做开局一张嘴，剩下全靠编吧！
“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收到正在另一边看着这场问讯的国际安理会命令的科尔森露出苦笑，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对方不会翻脸…不过感觉上似乎有些难。
“你和英灵是什么关系？”
唐颂表示听到这个问题她心里完全不意外，他们能老老实实听她说到现在才起幺蛾子就很令她震惊了。
“我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召唤英灵并命令他们的魔术师哦。”
看在钱的份上，唐颂好脾气的做出了回答，然后一把掀翻车顶，拎着最后之作领子漂浮在半空，被叠加强化了无数层的月灵髄液从袖口下飞出，子弹击打在上面连个坑都没有落下。
接着，周围那些实枪核弹对准他们的人就被分出去的水银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唐颂降落在地面上，轻轻放下最后之作，张开手臂和那些不停挣扎的人热情地打起招呼。
“嗨，肥羊们，告诉我天眼会把你们的赎身钱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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