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比赛中场，征十郎扫了眼观众席, 但因为最近“奇迹的时代”的名声太盛, 导致来看比赛的人也比正常情况多了许多，征十郎想要在这么多人的球馆内找到那个没有太过于显眼的特征的A子就有些难了。
“你在找谁？”绿间真太郎注意到了征十郎的动作, 他灌下了一大口的水, 跟着征十郎之前看过的地方看了一圈，没有特别的发现。
征十郎摇了摇头，“没有。”
“诶诶, 小赤司在找人吗？”黄濑凉太伸着脖子四处看。
绿间真太郎说道:“已经说了没有了。”
征十郎闭上眼平复着运动后急促的呼吸, “如果你们闲了, 不如多想想之后的比赛。”
黄濑并不在意的摊开了手, 完全打不起精神, “比赛？那没什么好想的吧……这个比分，怎么都不可能输。”
黑子搭着毛巾静静的坐在一旁, 听着黄濑在一旁絮絮叨叨，偶尔的其他人会搭上一两句话, 但再也不像是之前那样了。
似乎所有的人, 都避开了隐晦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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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帝光篮球部一行人跟在教练后面走出了篮球馆。
黑子哲也跟在队伍最后，听着黄濑依旧吵吵闹闹的，如果没有他，篮球部内可能就更让人难受了吧。
“喂, 赤司。”
前面的队伍停了下来。
帝光篮球部教练看着昔日的队员, 然后将视线放在了被找的赤司征十郎身上。
征十郎则是看到了灰崎祥吾身边的A子。
灰崎祥吾伸出大拇指反手指了指身边的A子, “这个家伙说找你。”
A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却是觉得觉得牙痒痒，本以为搬出赤司征十郎这个让他退部的人的名字，灰崎就能退缩了，结果这家伙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
一听到她是来找赤司的，眼睛都亮了。
结果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监督对灰崎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先去吧。”
“抱歉，有些事情要处理。”征十郎先是对监督鞠躬道歉之后，才转身向A子她在的方向走去。
灰崎挑了挑眉，瞟了眼观望他们这边的黄濑等人，但看他们没什么意思，还是看看赤司征十郎和这个女孩是怎么回事比较有意思。
征十郎走上前，先是看向了A子，“怎么了？”问问题的时候，他忍不住的将视线放在A子身边的那些方块字上面。
A子无辜的摇了摇头，“我就是想要找比赛场地……然后问路，碰上了他……他就带我过来的。”她的肩膀上还被灰崎完全不介意的用手肘压着，让她想要跑到赤司征十郎的身后都不行。
如果仅仅只是A子说的这样，灰崎祥吾可不会这么好心的送到目的地，还陪着看完了整场比赛。
征十郎将目光放在了灰崎身上。
灰崎随意的站在原处，似笑非笑的看着征十郎，又瞧了眼那些所谓的“奇迹的时代”，“看来我当初说的话还真的对了。”
征十郎回看灰崎，“你说了什么？”
“我说啊……你们这些留在篮球部的，没准也挺可怜的。”灰崎祥吾毫不避讳的笑了出声。
远处黄濑等人想要上前看看，又有几分犹豫。
赤司征十郎叹了口气。
一直面无表情关注着这边的黑子哲也眼神微微睁大，以他的视角将赤司征十郎的表情变化完全的收入眼底。
低头叹气的间隙，那眼角眉梢的细微变动、嘴角弧度的扬起角度，都有了细微的改变。
像是不被阳光所眷顾的黑暗之处，在此时此刻又再度有幸被照耀。黑子哲也看着远处那副模样的赤司征十郎，心跳忍不住的缓缓加快……
“灰崎，放手。”
灰崎祥吾收敛了嘴角的笑容，看着矮自己一截的赤司征十郎，“哦？胆小鬼终于敢出来了。”
赤司抬手抓住A子的手腕，轻轻一带，A子便被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你做这么些事，不就是想要我见你吗？”
A子心跳加速的看着身旁少年的侧脸，视线下移，隔着衣服的袖子，她还被赤司抓着的手腕依旧没有松开。
心跳扑通扑通的……
弹幕也陷入了群魔乱舞的状态中。
灰崎低垂着视线，眼神灼热地看着A子手腕上的那只手，“嗯？我做了什么特别的事吗？还是这个女人对于你来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他最近观察到的，赤司征十郎这个人的这一面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出来了，而且赤司的改变不仅仅是他，篮球部其他人也都能看出来。
虽然他已经退出了篮球部，但总也有几个能够互相交换信息的部员。
要知道最近篮球部内部产生的变动不可谓不大啊……
赤司可不觉得在征十郎的视线里总能看到灰崎的那个脑袋是偶然发生的。
如果这也是偶然，也就太巧了吧。征十郎现在如果不特意去约见奇迹的时代，那么一周下来在学校里也可能见不到一次。
所以灰崎频繁的在他视野里明显就是故意为之。不过灰崎并不承认。
而他会在这种时候特意出来……各种方面的因素都有。虽然他不知道灰崎到底想做什么，但这么下去也会造成一些影响，更别说这一次还把无关的A子也扯了进来。
“如果‘胆小鬼’你是说我没有亲自劝退你的事情，我也不是不能再对你说一次一样的话，如果你还想再听一次的话。”赤司观察了一下灰崎的表情，抿着唇角笑了笑，“但看起来你还没有兴趣给自己找不痛快。”
……
“那个是……”黑子哲也直直的看着赤司征十郎，忍不住的往前走了一步。
绿间真太郎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但有些事情他早就在心里已经弄清楚了，并不需要太多的求证。
没精打采只等着回去去便利店买零食的紫原敦微微站直了一些，盯着赤司征十郎方向的眼神一眨不眨的。
黄濑凉太跟着也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出来……
……
灰崎祥吾明明看到了他想找的这个，可瞧见自己吃瘪赤司开心，他的心里刚刚好转的心情就又有些不得劲了，“看来你已经承认了。你是有两个人吧？”
赤司说道:“你可以看做是有两个人。”
“嗯——”灰崎发出长长的沉吟声，得到了赤司确定的回复，他依旧还是觉得不太够，但到底是哪方面，他一时也说不上来。
直到赤司见灰崎没什么话要说，就转而安抚了几句A子，离开他们重新走回奇迹的时代中的场景之后，灰崎祥吾才终于又露出了满含恶意的笑容。
就像他从黑子哲也盘子里拿食物吃，并不是因为他的肚子饿了，而是因为别人嘴里的食物看上去更诱人。因为对于他来说，比起本身就拥有的，当然是抢来的更有成就感了。
看到了走回帝光众人之中，已经又变成了另一个赤司征十郎的赤司征十郎，他才终于发现了更好玩的事情。
比起在那几个被称之为“奇迹的时代”的人面前，赤司征十郎已经只在他面前暴露他的另一面了啊~
这一点反复思索得越多次，灰崎祥吾就忍不住的越发感到愉悦。
但另一边，看着转向他们这边走过来，神色却渐渐淡然下来的赤司征十郎，黑子哲也心脏忍不住不规律的跳动了一下……
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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